这话什么意思?
没怪她?
那既然不怪她,南栀也就冷静下来,规规矩矩在他腿上坐着。
霍宗戎抽了张湿纸巾,轻轻帮她擦拭脸上的血。
纸巾擦过去,皮肤又细又滑,比剥了壳的鸡蛋还嫩。
他视线就这么赤裸裸的,从她的眉眼经过鼻梁,最后定格在两片唇瓣上。
红的,润的。
眼神一点点变暗,变沉,变得危险。
用过的湿纸巾随手往垃圾桶一抛。
霍宗戎没给南栀反应的机会,大手扣住她的后颈,亲上去。
霸道又蛮横,把她嘴里的空气全部掠夺。
毫无温柔可言。
南栀从来没被霍廷端以外的男人这么猛亲过,立刻就受不住了,呼吸变得困难,脸也憋得通红。
她抓住他肩膀,把昂贵的衬衫揉成一团,拼命捶他,喉间发出呜呜咽咽的反抗声。
两秒后,霍宗戎放过了她。
两指夹起她的下颌骨,抬起她的脸:“不是谈过男朋友?那蠢货没教你怎么接吻?”
女孩脸蛋粉扑扑的,鼻尖也是。
熟透了,只等人来采摘,品尝。
她呼出的气息热乎乎的,带着香气,像是夏日里解暑的青苹果。
可惜没解到他的暑,反倒更燥热了。
霍宗戎滚动喉结,把她往自己身上按。
南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整个人僵硬起来,语气也硬邦邦的:“手机可以换回来了吗?”
“手机的事情不着急。”霍宗戎说:“咱们先来算算,你偷袭我弟弟的事情。”
南栀一愣:“我什么时候偷袭过你弟弟?”
再说,她哪敢偷袭霍廷端?
霍宗戎将她的身体往下压了压:“我以为你已经感受得很清楚。”
南栀瞬间反应过来,他所谓的弟弟是什么。
那这样说,她昨天确实偷袭过。
昨天回去因为‘吃醋’的事对霍廷端道歉,现在又要对他道歉。
“昨天是我不对,我道歉。”南栀笑的命苦:“所以可以把手机给我了吗?”
“伤害的是我弟弟,你对我道什么歉?”霍宗戎按着她的脑袋往下看:“要道歉也是对他道歉。”
南栀:“.........”
深吸好几口,闭了闭眼,屁股往他膝盖挪了挪,将那个部位暴露出来,一本正经地低头:“对不起,是我错了。”
那次就不该上错车。
这副不情不愿又不得不照做的样子,乖死了。
霍宗戎当即将她扣回来,重新坐好。
南栀整个人都麻了,动又不敢动,怕惹出更大的火。
霍宗戎:“嗯,他接受你的道歉。”
刚说着,又要上去吻她。
南栀一下把他推开:“手机。”
霍宗戎不耐烦了:“这么大好的时候,你给我提手机?”
南栀眨巴眼:“我就是因为手机才来的呀。”
说的很有道理。
霍宗戎将她放在椅子上,自己站起来,走到放着军火的大箱子跟前。
拿起上面的手机,在手里转了好几圈:“想要吗?”
南栀循着声音‘望’过去,他倚靠着和桌子差不多高的大箱子,修长的双腿漫不经心交叠。
她点点头:“想要。”
“想要就过来。”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又像是深夜里引诱人去跳海自杀的海妖。
南栀心尖颤了两下,手一点点摸索着,走过去。
手即将摸到他的胸口,停住了,正准备垂下去。
下一秒,两条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手一把攥住,轻轻一拽。
女孩踉跄着往前扑,莹白的长腿陷进男人遒劲的双腿。
清爽的小白鞋与锃亮的皮鞋错位站立。
霍宗戎的怀抱又烫又硬,跟石头一样。
南栀这会儿才发觉,这个人的体型简直是自己的两倍多,比霍廷端还要大一点。
就体型而言,她在他面前,活像是一只食草的小兔子遇上食肉的猛虎。
霍宗戎把手机反扣在箱子,握住她一只手按在手机上:“手机就在这,能不能拿走,看你自己本事。”
她靠得那么近,呼吸一下一下的洒在他胸口,勾得人心尖痒酥酥的。
霍宗戎想亲她,但他们的身高差太多了,吻不到。
于是他伸手,抓着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臀,直接将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盘住自己腰,小腿正好交叠着放在大箱子上。
她穿的是短裙,这个姿势,他大掌的一半是裙子布料,另一半是细滑的皮肤。
托着她臀部的小臂,迸发着蓬勃的青筋,源源不断的热流从他掌心传过来,南栀腿都软了。
霍宗戎扣着她的后脑勺,更加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