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和谁在一起,当然是霍廷端了。
他悬在她上方的脸,黑得跟煤炭一样。
南栀本来就只是想换回自己的手机,莫名其妙被带来这里,窝了一肚子火:“早跟你说过我有男朋友了!”
她气得浑身都在抖,眼眶喷火,像是要咬人的样子。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皮肤透着一层浅浅的薄粉。
霍宗戎很难不动心,这种心动之余,还有一丝强烈到无法忽视的戾气。
他深吸一口气,脸色稍微平了些:“是么?上次说和男朋友分手的,是谁?鬼?”
提起上次,南栀更火大。
要不是被他掐住后颈威胁,她才不会那么说。
眼下被他按住,动都动不了,被禁锢在头顶的手腕疼死了,南栀脾气彻底上来:“上次是你威胁我!你逼着我说出那些话的!!”
这么提起来,霍宗戎还真回想了一下。
他扯着唇,笑了。
解开她衣服纽扣的那只手,模拟走路的动作,从她玲珑的腰线一点点往上爬。
慢慢的、轻轻的,每一个指尖的动作都透着未知的,让人发毛的危险。
女孩细腻的皮肤在干燥的指腹下,吓得控制不住的战栗。
滚烫的指尖爬上女孩下巴,虎口轻而易举掐住她的下颌骨,把她的脸抬起来。
这下,霍宗戎将她那点愤怒看的更清楚了。
大发慈悲的松开横压住她的那条腿,高级面料包裹的长腿强悍地陷入她两腿间,不紧不慢开口:“小瞎子,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威胁么?”
那次在茶庄,顶多算调情。
“况且......”霍宗戎凑近,沉郁的冷香也朝南栀压过去:“你真觉得那次,我会用你的性命威胁你?”
南栀清亮的瞳仁颤了颤。
霍宗戎将她看的透透的,替她回答:“你觉得我不会,不过是拿我没办法,随口撒谎出来敷衍我的。”
他靠的更近了,嘴唇差一毫米就要碰上。
“想知道真威胁是什么样么?”说话时,他的嘴唇总是似有若无擦着她的。
“我会脱光你的衣服.........”
男人很轻的吻印在女孩发颤的唇瓣,一触即离。
“狠狠咬住你的嘴唇,然后.........”
掐住下巴的那只手,慢腾腾往下挪,锁骨、腹部,最后滑向侧腰,停在百褶裙遮不住的大腿。
握住,狠狠往自己腰上带。
南栀被他烫的猛然一惊,条件反射的想要收回右腿,润白的皮肤被他擒得死死的,动不了。
“撞死你。”
怕她不理解‘撞’是什么意思,霍宗戎还配合的往前顶了一下。
南栀:!!!
反抗的力道一下子僵住。
这人简直不讲道理!!
南栀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你、你先离我远一点!”
就几层薄薄的布料,什么都感觉到了。
霍宗戎不仅没远离,反而贴得更紧,那双猛兽似的眼神盯她:“这才是威胁,现在知道了么?”
南栀敢说不知道么!但凡敢说一个字,他就会立刻将这些口头的威胁变成现实。
她忙不迭地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霍宗戎并没有松开她:“我就问你一句,跟男朋友分不分手?”
南栀整个人都动不了,那股被他吓跑的脾气又窜上来了,红着眼眶吼:“不分!不分不分!!”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偌大的房间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霍宗戎就这么看着她,看了好半晌,像是真的被气到了。
女孩像一头炸毛的小兔子,字字句句都在控诉他,他倒像是一个破坏人幸福的王八蛋。
他终于从她腿间退开,直起身子,跪坐在她身上,一颗一颗地帮她把衬衫扣子重新扣好。
他霍宗戎,不是一个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的人。
想得到固然没错,但对方死活不愿意,他也不至于把瓜强扭下来尝尝甜不甜。
扣完扣子,他就这么坐在她腿上,点了根烟,低头看她:“小瞎子,恭喜你,逃过我的魔爪。”
南栀眼皮子一跳,他这是什么意思。
想了好半天也没琢磨明白,干脆直接问:“你什么意思?”
霍宗戎冲她脸上吹了口烟。
南栀很讨厌烟味,可他这烟跟霍廷端的一样,是那种高级的味道,不刺鼻,细闻还有股香味。
霍廷端的是清冷干净的薄荷香,霍宗戎的是一股淡淡的檀香。
霍宗戎就这么看着她,说:“字面意思。”
说着他从她身上退下去,坐在旁边,两人隔了一小段距离。
南栀噌地从床上坐起来,那双黑白分明但完全没有焦距的双眼对着他,就差把“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