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红底高跟鞋的女人。
她一进门,霍廷端就站了起来,准备离开,看向坐在霍宗戎左手边死乞白赖赖着不走的庄席年 。
他眼神凉飕飕的,庄席年不想走,又迫于小舅的淫威,不情不愿起身。
霍宗戎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双腿交叠,身子懒散地后仰:“不用,在这坐着。”
庄席年立马乐了:“嘿嘿嘿,看到没?舅舅让我们就在这坐着。”
他既然开了口,霍廷端也就没再说什么。
门口的女人扯了扯裙子,她是个会看脸色的人,一眼看出今天要服务的是坐在最中间那位。
她按捺住狂跳的心脏,一步步过去。
男人狭长的眼眸,瞳仁深的望不见底,一身压制性的气场,让人本能地畏惧。
可那张脸,又勾得人忍不住想靠近。
坐在这个男人身上,死了她也愿意。
她来到他腿边,心跳快的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已经顾不上旁边还有两个男人。
在他跟前蹲下,将自己领口下的完美暴露在他视线中。
男人看她的眼神不耐烦,暴戾,像看什么不入流的货色。
她壮着胆子伸手,摸上他的膝盖。
下一秒,男人的眼神射过来,冷的像刀子。
搭在他膝盖的那只手背像被密密麻麻的细针穿刺,无形的疼痛让她根本不敢再往前进一步。
女人下意识往后缩,随即又想起包里的那张十万的支票。
随便出手就是这么多,成功之后更是不敢想。
钱财壮人胆,她硬着头皮把手往前挪,身子也刻意往他眼前送。
这时,他旁边那位同样好看的男人开了口:“这位女士,请你离开。”
霍宗戎脸上那嫌弃都快写满整张脸了,女人固然漂亮,但也只是很漂亮,没有灵魂,眼底对于金钱和色欲的贪婪全写在脸上。
第二个进来的是穿着长裙,清冷风的直发女孩。
霍廷端一直在留意霍宗戎的表情,男人把交叠的双腿敞开,摸着打火机在指尖转。
目光落在那个女孩身上,很淡,没有半点起伏。
不用想,这个也不合适。
女孩还没有走近,霍廷端主动开口:“不用过来了。”
大哥不喜欢的人,没有近距离接触的必要。
中间还进来过两个。
到最后进来的女孩,穿着白衬衫百褶裙,普通的小白鞋,扎着马尾辫,青春又蓬勃。
门开的瞬间,霍宗戎抬眼。
霍廷端嘴角渐渐上扬,全然没有注意到庄席年也在一瞬间亮起来的眼睛。
男人顺着霍宗戎的视线,将目光投向门口不敢进来的女孩,局促、青涩、笨拙。
但漂亮。
可惜那张脸跟他的宝宝没有可比性。
女孩在门口踌躇了半晌,才鼓足勇气,一步步走过来。
越靠近,霍廷端发现霍宗戎的脸色越难看。
这个人也不合格。
看来大哥喜欢的人还在上学。
他主动打破沉默:“抱歉,请你也离开。”
房门紧闭,再也没有其他人进来。
霍廷端的长指轻叩着沙发扶手。
霍宗戎重新靠回沙发,冷嗤一声。
还真是,除了那个女人,谁都不行。
比她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在刚刚都见过了,别说是没有一丝兴趣。
就是离他近一点,他都要生理性地想将人踹远点。
那看来他要说话不算话了。
霍廷端了然:“大哥做好决定了?”
霍宗戎没答话,端起桌上的酒杯。
霍廷端也托起玻璃杯,和他碰了一下:“把她男朋友找出来,普通的男人,最扛不住诱惑。”
“让他随便在外面发生一点女孩不能接受的错误,他们不就自然分手了?”
庄席年坐在一旁,听得直眨着眼:“哇哦,小舅,论阴险还得是你。”
学到了,学到了。
霍廷端懒得搭理他,继续对霍宗戎说:“大哥,咱们什么都有了,说起来,就差个心爱的姑娘。”
“人生苦短,好不容易看上,就要不择手段弄到手。”
“她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给她花钱,给她她想要的一切,除了自由,时间一长,对方总会动心的。”
他对祝南栀不就是这样么,她爱他的钱,那就给她钱,用金钱牵制她,让她不得不仰靠他生存。
“人都有弱点。”霍廷端说:“找到她的弱点,没有攻克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