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宗戎的吻,从一开始便猛烈直接,让人连缓冲的机会都没有。
将她仅剩的氧气掠夺的一丝不剩。
她推他、捶他,求他,全都不管用。
南栀加重咬他的力道。
尖锐的疼痛从唇上传来,霍宗戎愣了半秒,随即是更加凶猛的,让人毫无招架之力的占有。
猩红的铁锈味在口腔弥漫,为此时单方面的强势索取助兴,霍宗戎更疯了。
南栀承受不住,脑子开始因为缺氧而发麻,渐渐一片空白。
在感觉自己的灵魂快要脱离身体前一秒,霍宗戎忽然松开她,半撑着身子问:“跟前男友交往了多长时间?”
南栀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来:“跟你有什么......”
话没说完,看见男人沾满欲色的双眼,又怂了,窝囊地说:“.......一年半。”
霍宗戎嫌弃的冷嗤,她那个所谓的前男友简直是废物中的废物。
交往一年半,愣是没教会她该怎么接吻。
霍宗戎索性从她身上下来,侧躺在旁边。
撑住脑袋,一条腿屈膝压住她双腿,手指漫不经心去玩她耳垂。
等她胸口起伏没有那么明显了,才慢悠悠地问:“休息好了?”
南栀一听就知道他什么意思,瞪着眼睛看他:“没,唔........”
霍宗戎压根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强势的吻覆盖,顺手捏住她两腮,让她微微张开嘴巴。
小瞎子看着不大,咬人还挺疼。
他越往下吻,南栀反抗得越厉害,
他不仅没放过她,还越亲越凶。
南栀手又要往他腹部下面去,想再来一出猴子偷桃。
霍宗戎突然松开她,撑着身子,黑雾雾的瞳仁爬在她脸上:“我没打算对你做什么,你这一拳敢碰下来,我不保证。”
不只是不保证,他还会弄晕她,狠狠的。
女孩立即不敢动了。
手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收回去,两只手乖乖抵住他肩膀。
霍宗戎鼻腔溢出轻笑:“不碰了?这么不想跟我做?”
当然不想碰了。
亲吻和睡觉简直是两个级别。
如果只是亲吻,以后被霍廷端知道,她可能还有一条活路。
一旦跨过那一步,霍廷端一只手都能把她捏成骨头渣。
谁没事想死着玩玩?
“那如果你不做,能不能放我走?”
霍宗戎捏住她耳垂的手指忽地收力。
女孩身子抖了一下。
入了他的笼子,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霍宗戎笑起来,摸她耳垂的手松开了,中指从侧脸抚到她湿红的嘴唇,指尖在上面随意的点着:“我看起来很像是做慈善的?”
他笑起来,更渗人了,像是在好声好气的问她,什么时候吃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