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漾漾又将注意力都放在了平板上。
宽阔的病房里,只剩平板里传出来的电视剧声。
南栀听了一耳朵,剧里两个男人正在为了抢一个女人互相对峙。
而那个女人在秘密被发现后,直接躲了起来,谁都找不到。
手机........
南栀突然想到什么,把干瘪瘪的橙子放在床头柜,扯着纸巾擦干净手,从兜里拿出手机。
霍廷端曾经说过,她手机里有定位。
按照霍宗戎今天的态度,他暂时不会放过她,以后见面的时间会多很多。
南栀猛地站起身对祝漾漾说:“你好好养病,我改天再过来看你。”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冲到门口,背后传过来祝漾漾纳闷的呼喊:“你咋啦?”
她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去做,从医院出来直接去了手机店。
按照她现在用的手机型号,买了部一模一样的。
在打车回去的路上,把新手机的屏幕,包括每一个软件的摆放位置,都与旧手机设置的完全一样。
外面天色很不好,乌云黑的像要马上压下来,空中到处都是被风吹的飘起来的落叶。
两分钟后,暴雨大颗大颗砸下来。
出租车在马路上走走停停,到后面彻底堵死了。
南栀拿出手机正想着给霍廷端打电话,告诉他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去。
接着她这边的车窗被人敲响了。
南栀侧头。
宋榆站在雨里,恭敬地撑着一把黑伞。
南栀松弛的神经一下子变得紧绷。
他在这里,那霍廷端肯定也在。
可是他们在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是根据她手机的定位找过来的,还是恰好回家经过这里。
她刚去买了一部新手机,又去了医院。
南栀将祝漾漾藏得很好,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发现她。
甚至在去医院之前,她是被霍宗戎从酒店送到学校的。
她兼职这件事情没什么好瞒的,难的是和霍宗戎在酒店房间里单独待了那么长时间。
她装作没看见宋榆。
宋榆不知道跟司机说了什么,后窗户降了一条缝,他声音混合骤然变大的雨滴声一起飘进车里:“祝小姐,霍总在后面。”
南栀猛然攥紧放在腿上的包包,新买的手机就在里面。
心虚的要命,心脏怦怦乱跳。
她摸索着往车门挪,宋榆等她下车后,将伞撑过来。
熟练地将小臂伸过去,让南栀搭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停在后面的迈巴赫。
迈巴赫贴了防窥膜,外面看不进去,里面却能将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霍廷端手上拿着定制版的打火机,在修长完美的指尖来回把玩。
左手腕的黑色西装袖口下,暴露出一小截白色衬衫,腕骨戴着价值七位数的手表。
男人薄薄的眼皮下,是琢磨不透的浅笑。
等女孩坐进车里,那股笑意更深了。
南栀脚踩着软绵绵的车载地毯,霍廷端浅淡却侵略的目光,从女孩头发丝打量到她的脚底。
她鞋子已经湿了。
霍廷端叹气,弯腰把她一双小腿拿到自己腿上放着。
南栀喉间溢出一声轻呼。
霍廷端脱了她的小白鞋和同色袜子,拿着毛巾一点点地擦拭,不经意问:“今天见着我为什么不抱我?”
南栀现在分不清他的态度,一颗心忐忑不安地跳动。
温凉的掌心握住她的小腿肉,擦她脚底板的时候,有一点痒,想往后撤,又被他不容拒绝的按回他大腿上。
南栀吞了口口水,试探问:“你刚从公司回来吗?”
霍廷端专注地帮她擦着脚,像在审阅一份很严谨的文件,头也没抬:“巧不巧?”
他从公司出来,就那么巧合的跟在她的出租车后面。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和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否则整条马路这么多车,凭什么是他和他的宝宝相遇。
南栀用余光偷偷瞥他,他脸上是噙着笑的,语气也正常,看起来应该是单纯的巧合。
这样,南栀就放心了。
她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腕,甜甜的撒娇:“好痒~”
脚底板抵着他的大腿,名贵的西裤都被她晕湿了一块。
霍廷端惩罚性地拍了下她脚底:“下这么大雨,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叫我来接你?”
被他打了一通,南栀嘟着嘴,委屈巴巴:“那我也不知道会下雨嘛,我都上车了,雨才下得这么大。”
说话的时候,嘴巴一张一合的。
粉的,软的。
霍廷端眸光变得幽深,滚动喉结:“宝宝,是在邀请我吻你吗?”
南栀一下捂住嘴,她哪有那个意思?就单纯撒个娇而已。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