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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廷端一点一点的厮磨,引诱,安抚。
直到她的腿主动圈住他的腰,他才松开握住她腿的手。
女孩,准备好享受欢愉了。
霍廷端很喜欢听音乐,但他最喜欢的,还是从女孩嘴里唱出来的调调。
婉转,会配合他一起,有起有伏。
好听的要命。
死在温暖里,霍廷端也甘之如饴。
从书房出去,已经是凌晨两点。
南栀是被他抱出去的。
别说是走路,她现在就是眨眼的力气,都没有。
霍廷端把人放在浴缸里,清洗的干干净净,才抱着人上床睡觉。
南栀缩在滚烫的怀里,听着男人有力的心跳,眼皮子打架了半个小时,愣是强撑着不肯闭眼。
手机上还有霍宗戎发来的消息和未接电,不在睡觉之前处理干净,她睡着了都得被噩梦吓醒。
好不容易等霍廷端睡着,南栀轻轻背过身去,摸出枕头底下的旧手机,解开指纹锁,霍宗戎的未接电赫然映入眼帘。
生怕身后的男人醒过来,南栀不敢耽搁,利落的删掉通话记录。
把手机重新塞回枕头底下,又从床单下面摸出另一部手机。
搞得跟偷人一样。
刚点开微信,小号里就霍宗戎一个人,消息很明显。
南栀本来是想删的,被霍廷端折腾的累到极致的脑子一抽,点开了。
想退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什么都看见了。
照片里,男人的浴袍衣襟大敞,沟壑比那会的偷看更直观。
每一块壁垒,都蕴藏着骇人的力量。
流畅的胸口吊着一块深棕色的佛牌,戴在霍宗戎身上,有一种另类的虔诚。
指腹长按照片,准备删除。
下一秒,黑暗中唯一亮着屏幕的手机,被人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