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以为她眼睛好了,结果今天,她居然拿着盲杖来的学校。
南栀猛地后退几步,镜片后的瞳孔一缩:“你怎么知道的?”
庄席年直起身子,耸耸肩:“别怕,我不会告诉别人,这是我们的秘密。”
正好距离又拉近一步,他和他的栀栀都有共同的秘密了。
南栀警惕地盯他:“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昨天。”庄席年耸耸肩:“你要去兼职,往校门口跑着上车的时候,动作完全不像一个瞎子。”
南栀:“.........”
她往前一步,站在庄席年面前,仰头看着阳光灿烂的少年,恶狠狠警告:“这事你要敢告诉别人,你死定了。”
庄席年举起手发誓:“我发誓,如果将你的秘密泄露出去,不得好死。”
他放下手,期待地看她:“所以现在可以让我请你吃饭了吗?”
南栀:“.........吃吧。”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清俊少年,跟着白衬衫百褶裙的纤细少女,一起往校门口走。
路上,南栀又把眼镜取下来,递给他:“谢谢你的礼物,我不要。”
拿副眼镜回去,霍廷端又要问东问西的,解释起来很麻烦。
别人送出的礼物,也不能没礼貌的拿去丢了。
庄席年脚步停顿一秒,不在意:“那你扔了吧。”
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回收的道理。
南栀:“..........”
南栀后退一步:“眼镜我可以收,那个手链我明天一定要还你。”
庄席年转头看她,不可思议:“你非要跟我分这么清楚?”
南栀面无表情:“嗯,不想欠你。”
庄席年被气到了,气呼呼地往前走了几步,又僵硬地折返回来,和她并排。
算了,他跟一根筋的人计较什么?
下午,霍廷端的车来接南栀。
看见校门口停一辆黑色布加迪,南栀把眼镜取下来装进包里,朝门口走过去。
宋榆等在车外面,也就是说,霍廷端也在车上。
车里是一股清冷的雪松味,男人穿着宽松的缎面白衬衫,在昏暗的车厢里映着昂贵的光泽。
女孩挨着车门,两人中间宽的还能再坐下一个人,霍廷端好笑:“宝宝,坐过来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南栀没动。
霍廷端使出杀手锏:“想不想去看小猫?”
南栀:“可以吗?”
“当然可以。”男人看她:“所以现在能不能坐过来?”
南栀:“..........”
挪着屁股坐过去,匀称的大腿紧挨他的西裤布料。
小猫状态比昨天好了很多,能吃能拉,隔着保温箱,对南栀喵喵喵地叫。
身上的白色绒毛一根一根地翘着,蓬松又炸毛。
霍廷端看乐了:“它像不像你?”
简直就是迷你版的南栀,女孩生气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
南栀现在心情好,随便他怎么说。
回到家里,南栀现在学聪明了,把新手机调成静音,塞在床垫下面。
旧手机里,把霍宗戎的号码拉黑删除,这样就不用担心咯。
霍廷端从书房忙完回房,南栀还坐到床上,正对面的巨大屏幕播放着喜剧电影。
他坐过去,把人搂在怀里,蹭她肩膀:“明天下午没课,带你出去逛逛。”
南栀心里一惊,这可不行,明天她已经答应霍宗戎了。
又不敢不去。
她撒谎说:“明天下午有场兼职,我不能缺席。”
又是翻译,“能挣多少钱?”
南栀比了个三。
霍廷端挑眉:“三千?”
就为了三千块钱拒绝他,他连三千都不值?
南栀声音弱了:“.........三百。”
霍廷端就没听过这么低的价格:“我给你三十万,陪我。”
南栀拳头紧了,每天都在气愤,世界上这么多有钱人,竟然不能再多她一个。
不过,钱和小命相比,那当然还是小命比较重要。
她忍痛拒绝:“不去。”
“为了三百块钱拒绝三十万,你是头一个。”
别说了,南栀心疼的手心都快掐红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吃饭时,霍廷端还是把钱转了过来:“兼职做的不开心就回来,又不是养不起你。”
三十万,祝漾漾下个月的医药费够了。
南栀喝了一大口牛奶,过去坐他腿上,胡乱地亲他:“嘻嘻,你最好了。”
霍廷端抬起她下巴:“爱我吗?”
南栀脱口而出:“爱你。”
“爱我的钱还是爱我的人?”
“爱你的人。”
霍廷端一瞬不瞬瞧她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