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
南栀又不敢抬头,视线中是男人遒劲修长的小腿,赤脚踩在地板上。
他就站在跟前,灼热的温度贴着她的小腿,南栀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不肯抬头,霍宗戎虎口掐着她下颌,掰起来。
女孩干脆把眼睛闭上。
这可不能看。
霍宗戎掐住她下颌,稍微收了点力:“睁眼。”
南栀眼皮颤了两下,在睁和不睁之间,还是选择装死不睁。
下一秒,男人食指探上她润红的嘴唇,点了点:“没听见?”
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南栀却从中嗅到了警告的味道。
她猛地睁眼。
她现在视线比之前清楚太多了,虽然和正常的还是不能比。
男人是典型的混血轮廓,眉眼深的像会说话,眉梢睫毛都很浓密,高挺的鼻梁。
每一处五官单拎出来都是最好看的存在,组合在一起就显得很有攻击性,压得人不敢直视。
南栀睁着眼,眼珠子都不敢乱转,就盯着他的脸看:“我现在不是瞎子,真的只是随便看了眼,你总不能因为这一点事情找我麻烦吧?”
他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嘛。
余光中就是大片大片的肌理,宽阔的肩膀,坚实的胸膛,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霍宗戎问她:“好看么?”
“好看,好看的。”
霍宗戎嘴角勾了勾:“那给你多看一会。”
南栀:!!!
现在改口说不好看,还来得及吗!
“看也看了,我可以闭眼了吗?”
霍宗戎嗤笑了声,松开手:“随你。”
南栀赶紧闭上眼,听见他走远了,偷偷掀开一条眼缝看过去,
又猛地闭眼。
他身上只剩一条黑色的平角裤,正在往衣柜那边走,背影宽阔结实,线条干净利落,那两条腿又长又直,每走一步,都蕴着让人心惊的劲儿。
男人从衣柜里抽出一套黑色短袖和作战裤穿上,坐在床边套上同色军靴。
一切做好,女孩还坐在沙发上,双手蒙着眼睛,死活不肯乱看。
刚才难过的情绪是一点都没有了,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看外面那群野男人看的。
霍宗戎换好衣服开门出去。
听见关门声,南栀才放下手。
呼,终于离开了。
在沙发上靠了几秒,女孩开始打量这间屋子。
东西一眼看尽了,简单的小沙发、桌子、衣柜、床,还有一个单独的卫生间,
很简洁。
她走到窗户那边,往外看。
到处都是人,每个人手上都端着枪,统一的作战服,像是在巡逻。
门从外面打开,南栀猛地转头。
离开的男人又回来了,手上拿着一套衣服。
霍宗戎把衣服丢床上,看她:“换上。”
浅绿色的衣服,和他们的作战服一个款式。
“我换这个做什么?”她问。
“带你去外面转转。”他顿了顿,目光飘到她百褶裙下的双腿上:“外面那些都是铁铮铮的汉子,你光着大腿出去,他们眼睛往哪儿看?”
去外面转转?
经过刚才那一遭,南栀学聪明了:“转可以,那外面那么多人,我要是不小心看到他们,你不能再像刚才那样欺负我。”
霍宗戎眉梢一挑,漆黑的作战靴踩着地板,逼近她:“你管刚才那叫欺负?”
南栀一哽,雪白的小腿迈着小白鞋往后退,不吭声了:“我马上换,你先出去。”
男人没动。
南栀心里一惊。
什么意思?他不会在这看着她换吧?
也不知道从哪来的胆子,她抓着男人的肩膀,将他转了身往门口推,嘴里嘀咕:“女孩换衣服,你不能看!”
用了很大的力气把人推出去,门砰的关上。
霍宗戎盯着紧闭的卧室门,顶了下牙根,转身点了支烟。
十分钟后,身后的门开了,霍宗戎转身,
衣服像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很合身,穿在她身上,有一股莫名的利落。
“走,逛逛。”
他大步往前走,女孩小跑着追上他,一边从袖口掏出皮筋,把头发挽成一个高马尾。
霍宗戎放缓了脚步,咬着烟饶有兴趣地看着,然后伸了手。
南栀一哆嗦,倏地躲开:“干什么?”
怕他怕成这样,霍宗戎从她脖子里拈出一缕漏掉的头发,发丝在她眼前晃了晃,没说话。
南栀:“..........”
默不作声拿走那缕头发,一起拢在皮筋里扎好。
头发挽起来,那张好看的脸更扎眼了。
他往下看了看,腰肢被黑色腰带绑住,一只手就能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