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乖乖照做。
男人带着她的食指,引着她慢慢扣动扳机。
“砰!”
这是南栀第一次玩枪,后坐力很小,她还是有点把握不住,男人稳稳地托住她。
滚烫的胸口贴着她,一点一点耐心地教:“胳膊伸直,水平一些,闭眼。”
他贴的很近,南栀都能感受到他胸口的佛牌轮廓。
霍宗戎握着她连续开了几枪,等她适应了后坐力,问她:“要不要自己试试?”
南栀兴奋地点点头,霍宗戎松开她,后退一步,替她上满子弹,把枪重新交给她,站在她身后。
刚才被霍宗戎带着,子弹颗颗命中十环,现在她自己来,子弹打在最外圈的边缘,差点都没打中靶子。
霍宗戎眉梢一挑,不吝啬自己的夸奖:“第一次能打成这样,不错。”
南栀转头看他:“真哒?!”
女孩眼睛里亮闪闪的,霍宗戎嘴角往上勾:“真的。”
连续玩了好几把,南栀有点累了,把枪放下。
“不玩了?”
“嗯。”
霍宗戎靠着桌子,拿起她碰过的那把手枪,搭在指尖转圈圈:“喜欢么?”
南栀看了看他手上的黑色物体,摇头,又点了点头。
霍宗戎眉梢一挑:“到底喜不喜欢?”
“有一点点喜欢,不多。”
只是刚才的感觉很新奇,第一次摸枪还是上次坐错了他的车,被他威胁着。
那会主要是恐惧害怕,现在更多的是感兴趣,心里那一股对危险的感知小了很多。
霍宗戎把枪放桌上:“去其他地方看看?”
南栀点点头。
女孩跟着他往右边走,正前方,那个蒙着黑布的大箱子就在那儿。
里面隐约传出嘶吼的声响,南栀还没辨出那是什么,黑布就被人撩开一个帘子,宁尧从里面出来。
帘子撩开的瞬间,她看清楚了。
是巨大的铁笼子,里面有一双发光的眼睛,眼睛的高度大约到自己肩膀。
老虎!
刚才那是老虎的嘶吼声!
除了嘶吼,还有一道很弱的,像是人被撕扯的快要咽气了,叫都叫不出来的声音。
南栀猛地捂住嘴。
霍宗戎眼刀子扫过去,宁尧吹着口哨,吊儿郎当从里面出来。
后脖颈凉飕飕的,一侧头,对上男人阴沉狠厉的俊脸。
漂亮姐姐也在旁边,看那样子明显是被吓着了。
完蛋了完蛋了。
上次有个人当着漂亮姐姐面杀人,血溅到她脸上,那人就被关进受刑室挨了好几鞭子,还是他打的。
霍宗戎声音冷得像刀子:“自己滚去受刑室。”
宁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耷拉着脑袋往受刑室走。
迎面走过来一个男的,正磨着拳头笑嘻嘻的。
宁尧:“..........”
上次就是这个人在漂亮姐姐面前动手,宁尧打了他五鞭子。
现在好了,轮到他来打自己了。
霍宗戎转头看女孩,她双手捂住嘴,尖叫声被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黑白分明的眼睛暴露在外面,挂满了水雾,眼泪落出来,滴在捂住嘴的指缝。
霍宗戎安抚,嗓音要多温和有多温和:“别怕,很安全。”
就算有他的保证,亲眼见到这一幕,南栀还是缓不过来,哆哆嗦嗦指向那个黑布笼子:“刚、刚、刚才里面的是人吗?”
他说的轻飘飘:“嗯,叛徒。”
南栀脸色还是很惨。
霍宗戎解释:“既然是叛徒,他不死,死的就是我,或者更多的人。”
他手顶住她后腰,往前推了推:“走吧。”
女孩双腿像是泡在冰桶里,每走一步,又沉又疼。
他处理叛徒是这样,那霍廷端处理叛徒呢?
要是他们同时发现她在骗他们,即使这种骗是为了让自己活命,他们会怎么样?
她是不是比老虎笼子里的那个人更惨?
她死了,祝漾漾怎么办?
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大颗大颗往下掉。
走出去十几米远,又经过一个转角,黑布笼子早就被甩在脑后。
南栀还在害怕,被眼泪浸透了的眼睛,红红的,却又一个字都没说。
霍宗戎难得放缓了语气,摸着她的头:“放心,还能让你到老虎笼子去逛一圈?”
“它是我从小养的,没有我的允许,它就算饿死也不会吃东西。”
说来说去,南栀的小命不还是捏在他手里吗!
只要他一句话,他手下这么多人,一人给她一子弹,她都能被打成血筛子。
她不吭声了,浑身的温度降到了冰点,手脚僵硬的跟着往前走。
前面出现一片很小的菜园子,跟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