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很想说不怕,下意识觉得他肯定想听这样的话。
可嘴巴动了好几次,都没把这话说出口,眼泪反而掉得更凶了。
她掉一滴,他就很温柔地帮她擦干净,声音轻得像亲密时候的耳鬓厮磨:“放心,我永远不会那么对你。”
“要说捅刀子,也该是你往我心上捅才对,相信我,好吗?”
南栀睫毛都湿透了,他越是这样,她才更害怕。
她矛盾的希望霍廷端在乎她,这样他能给她更多的钱去救祝漾漾。
可是理智又告诉她,霍廷端这疯子一样的性格,越在乎她,她才越危险。
尤其是在霍宗戎出现之后。
霍廷端捧着她脸的手顺着她肩颈曲线摸到她的肩膀,手臂一路滑到手腕,把皮带一端放进她手里。
“宝宝,亲自帮我换上你送的礼物,好不好?”
冰凉的东西塞进手里,南栀颤了一下,才回过神,强压下心里的恐慌,迟疑地,朝他腰间的皮带扣伸手。
两人并排坐着,这个动作并不好操作。
霍廷端大手扣住她侧腰,轻而易举地把人抱腿上坐着。
骤然变化的动作,南栀本能地抵住他胸口。
霍廷端看着她,笑得好看极了:“宝宝,不舒服,要记得说出来,我不能每一次都靠猜。”
“你想要什么,或者我哪里做的不好,都可以说,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外人,知道吗?”
南栀垂着的眼皮颤了两下,又撩起来:“真的、什么都可以跟你说吗?”
霍廷端眉梢动了动,宝宝还真的有话要跟他说呢。
“当然,只要我能做到,都可以。”
南栀犹豫了一会,迟缓地开口:“你说,永远不会像对待刚才那个男人那样对我,是真的吗?”
“真的。”霍廷端抬手,冷白骨感的手指在她脸上慢慢抚摸:“爱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杀你呢?”
“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霍廷端淡淡:“嗯?”
南栀深吸一口气,鼓起了勇气:“那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呢?比如,我背着你找了其他男人。”
霍廷端抚摸她脸的手停住了。
女生抵住他肩膀的手动了动,想要紧紧握紧拳头,给自己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可是不能这么做,他会怀疑。
霍廷端静静看她。
果然,他捧在心尖上,生怕磕着碰着当宝贝一样的女孩,似乎在外面有不一样的情况。
上一次因为手机骗他,他已经不计较了。
今天又是反常的主动送礼物,又是来试探。
明明她只要乖乖待在他身边,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啊。
他重新摸上她的脸,在细腻白润的皮肤上一点一点抚摸,另一只握住她侧腰的手,中指意味深长地轻轻敲着。
蓦地,霍廷端笑了,笑得很轻,却有分量:“宝宝啊,这个问题你之前也问过我。”
“怎么?在外面有更喜欢的男孩了?”
南栀噎了一下:“不是,没有。”
霍廷端还在笑,当没听见:“那个男孩比我有趣,比我年轻,比我更舍得花钱?”
“不......”南栀头皮都麻了,汗毛全竖起来:“不是的,没有男人,没有。”
“我就是随口问一下,怕你以后也会那样对我,你知道的,我爸妈都不喜欢我,何况一个和我毫无血缘关系的男......”
“嘘—”霍廷端食指抵住她嘴唇:“别提那两个扫兴的人,什么父母?他们不过是爽了几分钟,生下了你,又没尽任何父母该有的责任。”
“宝宝,怎么能把我和他们放在一块比较?”
“我爱不爱你,你感受不到吗?”
“那要不要把你的手塞进我心脏里,去摸一摸,看看里头有没有你?”
疯子,说的话也疯的毫无道理。
她只是想知道,他以后会不会杀她。
女孩皱了一下眉,霍廷端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至于会不会杀你。”他故意顿了顿,抵在她唇上的手指慢慢滑下来,摩挲着她的下巴,像毒蛇一样爬到她肩膀,握住。
“上一次,我的回答吓到你了?”
那次,她问他如果背叛了会怎么办。
他的回答是‘只有死人才不会背叛,在她最爱他的时候杀了她。’
南栀眼泪立刻掉出来。
霍廷端嘴角上扬的弧度反而更大了:“好了好了,我的好宝宝,我道歉。”
他低声哄她:“是我不好,放心,就算你背叛我,我也不杀你,好不好?”
“谈恋爱嘛,本来就是你请我愿,我忙碌又无趣,空有一身财富,入不了你的眼,也很正常。”
“外面的男生高大帅气,青春活力,会讨女孩的欢心,你喜欢他们吗?”
南栀不可置信,怎么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