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别墅门口,霍廷端直接把人打横抱着下了车,晚饭都没吃,去了卧室。
门一关,将女孩抵在门板上,托住她的臀,一手握住她腿夹住自己的腰。
很轻的吻猝不及防压下来。
吻着吻着,克制一点点变得蛮横,房间灯都没开,只有花园里微不足道的光照进来。
房间里的温度在一瞬间被点燃了,女孩耳边只剩下男人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她推他肩膀,声音又颤又羞:“洗澡。”
霍廷端松开她的耳垂,脑袋抵着她肩膀喘了几口气。
他身上沾了血,是应该洗澡的。
他抓着她两条腿夹住自己腰,直奔浴室:“不想掉下去,就抱紧我。”
南栀牢牢圈住他的脖子:“干、干什么?”
“洗澡。”
浴室里,热水声稀里哗啦地往下流,空间被温水熏得热气腾腾的。
霍廷端先是帮她洗干净了头发,然后手在顺着水流的轨迹,从她肩膀,滑到腰侧.......
就那么将人仔仔细细清洗了遍。
灯光下,他的眼神像野兽一样,手碰到哪儿,眼神就跟到哪,像是用目光将她的每一寸皮肤都重重地亲了一遍。
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很认真帮她洗澡。
就是这样,南栀才更心急。
他像在勾引。
洗完后,霍廷端给她裹上浴袍,把人抱在洗漱台坐着。
女孩两条细白匀称的腿自然地垂着,男人陷进她腿间,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吹风机暖烘烘的。
南栀目光没地方放,视线正前方,就是他浴袍下的胸口,大片肌理都暴露出来,上面还有水珠。
松垮垮的腰带下.......
南栀脸突然红了,赶紧转移视线。
头发吹干,霍廷端把吹风机放回去,双手撑着洗手台,压低身子跟她平视:“宝宝,准备好了吗?”
南栀不敢看他眼睛,睫毛颤了两下,有害羞,也有对接下来的害怕。
哪有人在做这种事情之前,问这么认真的。
霍廷端把人抱去了床上,很温柔地将她翻了个面,背对自己。
他从后面压上去咬住她的耳朵,埋在她脖子里。
整个过程,南栀并没有反抗,直到咬住她的脖子。
她突然出声:“能不能别留下痕迹?”
藏在她脖颈那张斯文的俊脸顿了顿,脸上又是那种平静的笑:“怎么了?”
南栀磕磕绊绊地解释:“我不想同学们看见,会笑我的。”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宗戎就会找她,痕迹留在脖子上那么显眼,被他看到了,又是说不清的麻烦。
霍廷端笑了声,轻快地答应了:“好。”
他的吻轻了很多,女孩身上香透了,像是夏日里的青苹果,青涩又甘甜干净。
她身上还沾了一点他的沐浴露,味道很淡,似有若无的。
这个时候的女孩已经没有心思再去管多余的事情,霍廷端压低身子,埋在她的后颈正中央,轻轻地含住一小块皮肤,厮磨。
凌晨两点,女孩彻底睡过去。
作为一个合格的男人,是应该要主动帮人做好事后工作的。
霍廷端把人抱去了浴缸,女孩泡在温度适宜的水里。
男人随手拿起一根皮筋,把她头发挽成丸子头,雪白的脖颈暴露出来。
他盯着她脖子后面的痕迹,笑得好看极了。
第二天是周五,南栀有课,睡醒后,身侧的位置已经空了。
最近天比较冷,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下面是宽松的牛仔裤,简单干净的装扮。
到楼下时,霍廷端正在餐厅吃早饭。
南栀深吸一口气,呼~不用装瞎子的感觉真好。
她走过去,在霍廷端对面坐下。
早饭是阿姨做好的山药粥,南栀喝了一勺,整个胃都暖了。
门口来了个男人,她看过去,是霍廷端给她找的眼科医生。
霍廷端放下碗筷:“让医生帮你看看。”
医生的检查结果一切正常,他才放心。
“能恢复就好。”霍廷端看她:“为了庆祝你恢复视力,奖励你一个大红包。”
南栀眼睛明显亮了:“啊?这样也有红包吗?”
他的红包,一般都是六位数。
嘿嘿嘿嘿,祝漾漾下下个月的医药费有着落咯。
时间差不多了,送她去学校的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她放下筷子:“那我走了哦。”
经过霍廷端身边时,他叫住她:“宝宝。”
南栀驻足,回头。
朝阳从大门照进来,女孩发丝和肩膀都在发光。
霍廷端嘴角挂着低低的浅笑,起身,到她身边,双手摸着她的手肘,顺着往下,取下她手腕的皮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