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看我家的宝宝和那个野男人要干什么。”
他跟到食堂,站在台阶旁边的花园前,居高临下地透着玻璃俯视进去。
女孩和那个贱人坐在最靠里的玻璃窗边。
不知道在聊什么,笑的嘴都合不拢。
烟头早就燃尽了,烧到他手指节,一点细微的痛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霍廷端徒手捻灭烟头,烟渣落在地上,手指按在刚才烫红的皮肤。
宋榆越看越心惊,恨不得立刻掏手机给祝南栀发消息,让她往这看一眼。
霍总很好哄的。
可他不敢。
他要是敢掏手机报信,明天,他的手就会化成一滩血水。
光是这么想想,手都开始痛了。
他默默把手背到背后。
庄席年吃着吃着饭,突然摸了一下脖子。
南栀:“怎么了?”
“没事,后脖颈凉飕飕的。”他看向对面塞了一大口米饭的女孩:“男朋友对你好不好啊?”
南栀顿了一秒:“好,他对我很好的。”
“他如果对你不好,你要告诉我啊。”
追求她的时候求而不得,现在彻底放下决定和她做朋友后,庄席年心里反而畅快了。
于此同时,校门口开过来一辆防弹越野车。
宁尧看一眼后视镜,后座的男人,正闭着眼睛养神。
搞不懂,老大这么带劲的一张脸,居然还有得不到的女人。
想到今天要来干什么,宁尧昨晚兴奋的一整夜都没合眼。
吃完饭从食堂出来,南栀莫名打了一个激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感觉好像有点冷,和庄席年一起上了台阶,站在阳光下,那一股不舒服的阴冷才好一点。
她要回宿舍里去午休,经过宿舍楼下的时候,正准备和庄席年挥手道别,兜里的手机响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霍廷端打来的。
“怎么了呀?”
女孩软糯好听的声音传到霍廷端耳蜗。
他将手机贴在耳边,唇线上扬:“宝宝,在哪?”
“刚吃完饭,从食堂出来。”
“跟谁?”
南栀握紧了手机:“同学啊。”
“送你礼物的那位......女同学?”
南栀冷汗一下就冒出来了,后背的那股毛骨悚然又出现了。
她左右看了看,没看到熟悉的身影,轻轻应了声:“嗯。”
电话里,霍廷端莫测地笑了声:“是么?”
他故意停顿一下,南栀一颗心被他吊起来。
“宝宝的女同学,是你身边那位短头发、白衬衫,吊儿郎当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