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找到他,有的是办法让那废物悄无声息地消失。
霍宗戎冲矮桌上的包装袋抬抬下巴:“那些东西带回去。”
南栀一哽,她哪敢拿回去啊!
“不要。”
男人挑了下眉:“走吧,送你回去。”
开门出去,邢弘还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杯当季最火的果茶。
门一开,霍宗戎接过来插上吸管递给女孩,吩咐邢弘:“东西拿去丢了。”
南栀:???
那么多东西,就......丢了?
霍宗戎看她:“心疼?”
南栀头摇成拨浪鼓:“不、不心疼。”
她一说心疼,该让她拿回去了。
下电梯的时候,男人接了通电话,一直到坐上车,车子开出地库才挂。
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后车门上那块小平台,随口问:“之前的男朋友,做什么的?”
南栀一口热饮呛住,猛地咳嗽起来。
“咳.....咳...”
霍宗戎侧眸看她一秒,长臂一伸,帮她顺着后背,另一只手抽走她手里的奶茶放到中控台。
过了好一会,南栀缓和过来。
霍宗戎半开玩笑问:“反应这么大,还没忘记他?”
南栀的耳朵和脸都还憋得红着:“不是,早忘了。”
霍宗戎意味不明笑了声,这个人谎话张口就来,草稿都不打。
他收回手,重新搭在车门小平台:“学校认识的?”
算起来,南栀和霍廷端还真就是在校门口认识的,她胡乱的点点头,只想赶紧把这个话题翻过去。
车送到校门口,南栀进了学校。
下午的课上过之后,霍廷端的车子来接她,她顺路去了宠物医院。
她给小白猫取名叫百岁,希望它可以活的更久一点。
小百岁恢复的很好,医生说可以出院。
南栀买了航空箱,把它带回了家。
霍廷端从公司回来,女孩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忙脚乱的给小猫兑羊奶粉。
小猫在矮桌子上急得喵喵叫。
她像在照顾小孩。
用一只猫来增加他们之间的情感羁绊,再合适不过了。
这个世界上的有钱人很多,钱谁都可以给她,不过是多少而已。
共同的情感羁绊可不是谁都有的。
霍廷端不怎么喜欢这些小动物,但现在看这只小猫倒是十分的顺眼。
他走过去,把小猫拎起来抱在手上。
南栀看他一眼,像看到救星一样松了口气。
小猫一直在旁边扑腾,她冲奶粉很不方便。
冲好奶粉后,霍廷端自然的伸手接过奶瓶,喂进小猫的嘴里。
小猫咕噜咕噜地喝起来,耳朵像两个妙脆角一抖一抖的,直直竖起的尾巴也在晃。
南栀坐在地毯上,双手撑着沙发托住脸。
看得心都要化了:“好可爱啊!”
霍廷端的视线从猫头上移到她脸上:“嗯,很可爱。”
看见她散落的头发,眼睛微微一沉:“头发怎么散开了?”
南栀没察觉他语气里的异样:“怎么了吗?”
“没事。”
喂完猫后,南栀就坐在地上逗猫玩,散落的头发飘来飘去,小百岁伸出爪子去抓。
霍廷端拿下她手腕的皮筋,把她头发全部拢起来扎好。
男人坐在沙发,女孩坐在地毯,一高一低,正好一眼就能看见她脖子后面那道红痕。
红痕跟前那一小块白色衣领皱的不像话,一看就是被人为弄出来的。
霍廷端突然笑了,居然还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存在。
敢不怕死的,离他的宝宝这么近。
他一直保持着这个动作。
南栀觉得后脖颈凉飕飕的,像是被毒蛇的信子在舔。
“怎么了吗?”她问。
霍廷端勾起嘴角,语气正常的不得了:“没事。”
南栀不自在地活动了一下脖子,那股阴冷的感觉消失了。
霍廷端顺着她马尾根部滑下去,一路摸到发尾,撩起一缕发丝,捻在指尖细细把玩。
薄薄的眼皮下,眼睛平静到疯狂,语气却是漫不经心:“宝宝,我想吻你。”
南栀反应了半秒:“......哦。”
她抱着小猫转头过来,闭着眼睛等他的吻。
霍廷端单手捧着她的脸,就这么盯着她。
白皙的皮肤下,透着活人的红润。
就是这一张脸,每个人都要来跟他抢。
他又舍不得对她做什么。
全天下的男人都去死,就好了。
大哥除外。
南栀闭起眼睛等了一会,他的吻也没落下来。
刚要睁眼,霍廷端的吻猛地压下来,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