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一口咬掉她的皮肤。
牙齿隐忍的颤抖。
不能咬。
这是宝宝。
女孩颈间的酒水都被他吻干净了,他倏地掐住她下颌,抬起她的脸。
克制的吻,带着吓人的温度,笼在她湿红的唇上。
很重的动作,很轻的吻。
他的。
她全身都是他的。
谁来跟他抢,都该死。
很快,他的温柔不复存在,变成狠厉的惩罚。
怜惜、粗重、还有一股难以化解的怨恨。
他身边有很多爱慕者,他拒绝的干干净净。
她凭什么不可以。
为什么,不能只看他一个人。
南栀好累。
今天发生的事情,精神、身体,双重的疲惫。
哑巴吃了黄连,有苦都说不出来。
她现在总算知道了,晚饭那会,他那么耐心的喂她吃饭,是个什么意思了。
今晚的霍廷端格外疯狂,室内暖气开到了最大。
归于平静后,已经不知道是几点。
霍廷端坐起来,拎着被子盖住她。
女孩仰躺在床上,筋疲力尽的对着天花板发呆,额头一层薄薄的细汗。
男人探了下她额头,不烫了。
一支烟抽完,霍廷端去浴缸放好热水出来,抱着人去了浴室。
出来后,把人放在床上,又拿着敷眼睛的热敷机给她戴上,定好时。
时间到了,取下来,他才搂着人睡觉。
第二天一早,南栀被闹钟吵醒,翻身去关闹钟,这么一动,疼的她龇牙咧嘴。
大腿,胳膊,还有嗓子,又酸又涨,还疼!
顶着痛苦面具,好不容易关掉闹铃。
南栀撑着身子动了动,没起来。
好了,今天连学校都去不了了。
卧室门开了,霍廷端进来,看见床上的人:“醒了?”
折腾的她连学校都去不了,南栀小脾气上来了,闭着眼睛,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