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端穿过房间走到床边,穿着宝石的缎面衬衫的身形透着吃饱喝足的餍足气息。
他站在床边,扯了张消毒湿巾,慢条斯理的把手指一根根擦干净,凝着床上背对自己的女孩。
单膝跪上床,摸了下女孩额头,正常的温度。
再好声好气哄她:“乖宝宝,上个药。”
南栀没动。
弄伤她的是他,现在又来上药,假惺惺的。
下一秒,双腿被他轻轻掰开:“不上药,你会肿的。”
南栀随手拿了块枕头朝他丢过去。
他混蛋!
冰凉的药膏涂上去,她火辣辣的皮肤瞬间好受了很多。
另一边,霍宗戎的别院里。
男人掀开被子下床,裸着身体去了浴室。
大早上的,很容易想某个姓祝的人儿。
凉水从头顶浇下来,紧绷的背脊挂满了水珠,蓄着一触即发的野蛮力量。
外头卧室门被人打开了,庄席年打着哈欠进来:“舅舅?”
浴室里男人偏了偏脑袋,没功夫搭理他。
房间里没人,只剩浴室的水声,庄席年清了清嗓子,眼珠子转了转:“那我进来咯。”
好奇死了,昨天被他一直藏在怀里的女孩,到底是谁啊!
昨晚过来,外面他都看了一圈,完全没有女孩的东西。
他就不信,卧室里也找不到。
进门,直奔衣帽间,里面清一色的黑色,一件女孩的衣服都没有。
欣喜的眼神一点点暗淡。
衣帽间出来,又扫了一圈房间,还是什么都没有。
不死心。
但打算放弃。
庄席年往沙发一坐,屁股底下触感不对,手摸过去。
倏地,眼睛一亮。
针织布料,拿起来一看,还是米白色的!
在男人一贯黑色的风格里,简直格格不入。
嘿嘿,找到了!
他就不信,找不出那个女孩。
布料抖开,还没看仔细,就被一只大手抽走了。
霍宗戎只围了浴巾,强悍的上半身全是水珠,居高临下,看狗的眼神看他:“滚出去。”
庄席年只瞥见是一件衣服,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个什么款式。
布料被抽走的瞬间,飘过来一股很淡的味道。
庄席年嗅了嗅,很熟悉,和霍宗戎洗澡后的冷冽味道融合在一起。
想不起来在哪闻过。
他看向霍宗戎拿在手上的那一团布料,应该是上衣之类的东西。
一大片布料,在他手上,变得迷你。
霍宗戎表情越来越不耐烦,庄席年在他赶人之前利落地跑了。
一出门,就耐不住发现秘密的心思,给霍廷端打了电话过去。
霍廷端正在给南栀上药,温润克制的眼神暗了又暗。
南栀头上冷汗都冒出来了,这哪是在上药,分明就是在受刑!
枕头旁的手机响起,霍廷端轻轻按压脆弱的皮肤:“宝宝,看看是谁。”
南栀拿过来,屏幕上跳跃着庄席年的名字。
就因为这个人,她昨晚遭了殃,现在看见,身体又跟着痛了。
手机轻轻朝霍廷端丢过去,气鼓鼓的:“你自己看。”
霍廷端接住,看见备注,眼尾跳了下。
接通,按下免提。
听筒里传来少年鬼鬼祟祟的声音:“小舅,我给你说个事情,立个功,你别再找我麻烦了呗。”
学校离霍宗戎的别院很远,他是真的不想每天浪费那么多时间在路上。
有这时间都能多玩几局游戏了。
当然,如果小舅还是要因为他追求南栀的事情处理他,他肯定还是要在这边待的。
南栀脑子里的筋一下子绷紧了。
他要说什么?
昨天看见她了?
霍廷端把手机放在她腿侧,看向南栀:“宝宝,帮我拿张湿巾。”
庄席年:“.......”
南栀递给他,他一边擦手,一边对着听筒说:“说出来看看。”
庄席年:“舅舅的女朋友也是我们学校的!激不激动?”
南栀倏地攥紧了被子。
霍廷端神色淡淡:“说点我不知道的。”
“昨天,我上车的时候,舅舅就把那女孩抱在腿上的!”
南栀心脏悬起来吊着。
霍廷端上药的手一顿:“看见长相了?”
“.....没有。”
南栀瞬间松开了攥紧的被子,放心了。
霍廷端从她腿间起来,语调凉薄:“所以,你到底要说什么?”
说这么点事,过来让他放过他,做梦呢。
对方主动把电话挂了。
他看向脸色惨白的女孩,躺过去把人搂进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