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端眼皮半阖,看上去喝的有点多了。
不错,在学校答应好好的早点回来,天都黑了才看见人影。
南栀也知道自己回来的有点晚了,朝他走过去,准备坐他腿上撒娇。
人刚经过长长的餐桌,霍廷端把酒杯放回桌上。
“咔”的一声脆响。
两片薄薄的眼皮掀过来:“站那。”
南栀不动了。
霍廷端眼神像一片黑暗的沼泽,粘稠的化不开。
一粘上就甩不掉。
“回来这么晚?”他笑着问她:“去哪了?”
去霍宗戎那了。
南栀低着脑袋,手指攥着裙摆,一副知道自己错了的样子。
“午休起来觉得脑袋晕乎乎,上完课去拿了一点药。”
“然后又回宿舍跟室友聊了会八卦,就回来的晚了。”
男人松散的视线下移,落在她手里装着药品的小小塑料袋:“哪不舒服?”
“发、发烧。”
霍廷端身子往后仰靠着餐椅,她纯白的皮肤下,是更加干净的白裙子:“所以外套也因为这样落在宿舍了?”
南栀委屈巴巴地点点头,眼泪说来就来,试探着朝他走过去,
“你不要怪我嘛……我真的只是想和朋友待一会儿,聊聊天而已。”
他没拦她。
南栀大着胆子过去坐到他腿上,软软的撒娇:“对不起嘛~”
圈着他脖子的手,轻的像没有。
男人个子很高,她坐在他腿上,还得仰着脑袋看他。
霍廷端自然地握着她侧腰,一手摸她额头,是有一点烫。
他拨打家庭医生电话:“过来一趟。”
电话挂断,他沉默看着她。
他的生活除了工作,就是大哥和她。
可他家宝宝似乎不是这样,学校、同学、舍友,甚至还有外面追求她的人。
她年龄小,拒绝不了那些短暂的诱惑。
他每次都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的。
他年龄大一点,理所应当该体谅她。
医生来了,检查结果跟霍宗戎那差不多:“祝小姐在发低烧,出一身汗就能好。”
南栀:!!!
又出汗!
她在霍宗戎那边已经出过汗了,再来一次,都要脱水了。
医生走后,霍廷端托着她腰把人放到餐桌上,自己站起来,两条长腿陷进她两腿间。
霍廷端双手撑在她两侧,问她:“饿不饿?”
他不像生气,南栀圈住他脖子,在他嘴巴上亲了一口:“有一点~”
霍廷端意味深长地笑了,看向她后面那一长桌菜:“想吃什么?”
南栀侧头越过肩膀看过去,两个人的侧脸挨得极近,还能感受到他皮肤上散发出来的温凉。
南栀报了菜名:“糖醋排骨。”
霍廷端看过去,佣人立刻用公筷夹了几块在碗里,恭敬地放在他手边。
他用筷子夹着喂给她,南栀往后缩了一下:“我自己可以吃。”
霍廷端当没听见:“张嘴。”
女孩睫毛颤了颤,他眼神黏腻腻的,像是在蓄谋等待什么。
她把食物吃进去。
等她吞咽好,霍廷端耐心问:“还想吃什么?”
南栀又随手指了指。
一顿饭下来,她想吃什么,佣人直接送到跟前,霍廷端一口一口喂给她。
南栀都快吃饱了,摸着滚滚的肚子:“我不要了,你不吃吗?”
霍廷端看她,笑的温润极了:“我现在就吃。”
他一手托起她下巴,一点点地俯身,克制的、温柔的吻,很轻地覆在红润的唇上。
一下一下地啄着,鼻尖靠着她的鼻尖。
像是想起了什么,霍廷端右手摸到佣人送过来的醒酒器。
拿着在她眼前晃了晃:“宝宝,喂我好不好?”
砖红色的液体在醒酒器摇晃,散发淡淡的木调香味。
南栀真的以为只是单纯的喂他,呆呆的点点头:“哦。”
伸手摸到酒杯,伸给他。
霍廷端却把醒酒器拿开了,朝她靠过来。
南栀眼睛一点一点地瞪大,透明器皿在他手中渐渐倾斜。
她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脱口而出:“我感冒了,不能.....”
霍廷端笑的无害:“热的。”
他哪舍得把凉东西浇到她身上。
红色的水珠流在她肩膀,顺着她雪白的领口滑进去。
洁白的裙子颜色一下子就被染成了浅浅的红色。
“能不能不......”
霍廷端已经俯下身,一口含住她侧颈的皮肤。
陈年红酒的香味,和女孩干净的青柠味柔和在一起,诱惑又致命。
男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