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做他的饭。”
霍廷端余光斜向站在跟前的庄席年:“听到了?宝宝让你走呢。”
庄席年激动得恨不得在原地蹦两下:“谢谢小舅妈!”
然后一溜烟的跑了,一边走一边给家里司机打电话,让人来这接他。
南栀:“.......”
他一走,南栀赶紧倾身把桌上那杯红酒朝霍廷端推回去:“你答应过我,这次的事情过去了,你不能再因为这个来欺负我。”
霍廷端静静看她,笑的迷人:“别怕,这酒是给我喝的,不欺负你,今晚咱们睡素的。”
话是这么说,一顿饭吃的南栀精神高度紧绷,佣人往他杯子里蓄一次酒,她的心就跟着悬起来,生怕那杯酒最后用在她身上。
一顿饭吃完,她立马站起来,对着男人说:“我先去洗澡了。”
“去吧。”
她回房,以非常快的速度洗完了澡,出来的时候男人还没上楼。
她没等他,趁机早点睡觉。
霍廷端回房间的时候,已经十一点。
被子隆起一个很小的鼓包,人已经睡着了。
戴在眼睛的热敷机也早已自动停止。
纯白色的小百岁肚皮朝上,四仰八叉的睡在她枕头跟前。
他的宝宝,似乎也有了她自己的宝宝。
冷白的指节帮她取下眼睛的热敷机,上床,把人轻轻揽进怀里。
第二天是周五,南栀被司机送去了学校。
午饭过后,回到宿舍。
姜婧递给她一个包装袋。
南栀坐在床上看她:“这是什么?”
姜婧站着,尴尬地挠了一下脖子:“嗯,对不起啊,我不知道这衣服是庄席年送的,你那件我已经穿过了,只好买件新的还你。”
南栀:“这个不是他送的呀,你不用这么麻烦啊。”
姜婧把装着浅黄色衣服的手提袋往她床上一放:“我不管我不管我管我不管,反正我买了,现在就是你的了。”
南栀:“......”
下午从宿舍出来,回教室。
正好看见,正好碰上庄席年从楼上下来。
庄席年现在看见南栀,是既喜欢,又害怕靠近。
开玩笑,他小舅在学校里都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带走。
今天上午去看监控,他在楼梯上是怎么被人敲晕的,又是怎么离开学校的。
根本就没有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