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生气了,南栀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我生气有用吗!你会放过我?”
车里静了半分钟。
倏地,霍宗戎笑了,两指重新夹起她粉粉的下巴,往上一抬:“再说一次。”
眼里的危险呼之欲出。
气头上的南栀顿住一秒,不吭声了。
男人另只手自然地搭上她圆润饱满的侧臀,拍了拍:“说话。”
开车的邢弘看一眼后视镜,默默按动某个按钮。
身后的隔板缓缓升起来,南栀一下紧张了,眼眶里立刻水雾雾的。
霍宗戎啧了声:“这么多眼泪?又跑不掉,逞那点嘴瘾有什么用?”
那当然有用!
一个人明知道会死,难道就不拼命活了吗!
封闭的车厢里,南栀怕他又掏别在后腰的手枪,声音弱唧唧的:“我现在连说什么话,你也要管?”
在霍廷端那里窝囊,在他这里,也窝囊。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当然可以说。”霍宗戎松口,深渊一样的眸子里含了笑,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以后这种话,再让我从你嘴里听见。”
拇指按到她湿红的唇瓣上,细细抚摸:“我不介意让她,吃点该吃的。”
南栀心口一窒。
她该吃......什么?
男人一眼看穿她的疑惑,拇指轻松撬开女孩嘴唇,碰到她紧咬的牙齿。
另只手从她侧臀往上,抵住她后腰窝,手掌用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带
南栀:!!!
浑身倏地紧绷,脸也在一瞬间爆红。
他、他、他!!
他混蛋!
她挣扎着想离他远一点。
后腰被他扣得死死的,挣扎半天,压根动不了,反倒把自己累的不行,汗都冒出来了。
她只顾着扑腾,完全没发现男人越来越幽深的眼睛。
下一秒,屁股被人打了一巴掌。
啪——
静谧的车厢里,格外悦耳。
“找(),是吧?”
南栀耳尖顷刻间变得滚烫,他为什么老打自己屁股!
霍廷端都没打过!
说话还这么粗俗!
很快,南栀彻底僵住了。
小树苗已经长成了庞然大物。
霍宗戎明知顾问,冷傲的嗓音上扬:“感受到了?”
她现在不想说话。
后腰的手微微用力,打算把她按的更近些。
南栀一哽,从牙缝里挤出:“感受到了!”
那股威胁的力道停住了,但没松。
“现在,知道自己要吃什么了?”
不想知道!
霍宗戎闲适的后仰,舒服的靠着座椅,单手捧住她侧脸,拇指重重按压她嘴唇,侵占的目光覆在上面:“这么漂亮软嫩的小嘴,你觉得,你可以么?”
南栀眼泪流出来,狠狠摇头。
霍宗戎很满意她的反应,翻滚的欲望冲破眼眶:“来,再说一次让我放过你,我听着。”
她只是想活命,不是傻。
嘴巴闭得紧紧的。
她不说,霍宗戎也就不松手,就这么耗着。
很快,南栀撑不下去了,红着脸,话说的磕磕绊绊:“我不说就是了,能不能先放我下去?”
这么坐着,煎熬的不只是她,霍宗戎也难受。
手一松。
女孩立刻下去坐好。
霍宗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按动按钮,把隔板降落下去。
车子开去上次那个军工厂。
南栀看见门口站着四个穿作战服、覆面的男人,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瞟。
厚重的大门打开,她眼珠子都快转到那几个人身上了。
下一秒,头顶被一只大手强硬地扣住,视线被迫往左移。
男人那张好看但吓人的俊脸出现在视线里。
他笑着,看着渗人得很:“好不好看?”
南栀噎了一下:“不、不好看!”
他脸上的笑没收,笑得像要马上掏枪崩了她,女孩赶紧拍彩虹屁:“你最好看!”
男人冷笑了声,没搭理她。
车子开进去停稳,上次停着重机甲车的地方空了。
宽阔的院子里架好了烧烤架,几个穿军绿色短袖的男人蹲在那儿穿串。
迷你的烧烤签捏在强壮的男人们手里,画面有种诡异的违和。
南栀看呆了,车都忘了下。
霍宗戎伸手在她眼前打了个响指:“看傻了?”
她骤然回神:“这些是你让他们准备的吗?”
“这么点事,感动了?”
没看错的话,那几个人后腰都别着枪,冲锋款。
一群后腰别枪的男人给她串烤串,她有种自己活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