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起劲。
房间里响起撕拉的声音。
男人眼神一瞬间变得幽暗,眸子里的欲望破笼而出。
吃掉她。
一口一口。
“不......不.....”
话没说完,霍宗戎挨住她:“我给过你机会的。”
她都不知道他有多庆幸,她没有珍惜这些机会。
让他终于如愿以偿。
南栀一直在骂:“你混蛋!!混蛋,滚啊!”
按在她头顶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她双手胡乱抓,男人手臂青筋暴起,被她抓的到处都是血印。
霍宗戎的天灵盖都在战栗。
她好温暖呐,像是离不开他,依附着他。
柴火越烧越旺、越烧越旺。
南栀浑身的皮肤都要烫的熟透了。
终于受不了了……
下午五点,南栀累得眼皮子都不想动,很想就这样躺在这张床上狠狠的睡一觉。
可是不行,她还要回去。
她费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
浴室的水声停止了,男人从浴室里出来,裹着浴袍,浑身都透着吃饱喝足的气息。
南栀声音哑了:“我要回去。”
霍宗戎现在格外好说话:“行,我送你。”
宋榆送来了新衣服。
等她换上,带着她出门。
门一打开,南栀惊恐地转身扑进他怀里。
电梯跟前站着个鬼鬼祟祟的人。
是庄席年。
南栀:“我腿软,能不能抱我下去?”
霍宗戎眉梢一挑,看向电梯方向,眼睛微微眯起:“你似乎很想见我家里人?“
当然不想!
她又不是活够了。
她撒娇:“那你抱不抱~”
霍宗戎看她两秒,用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二话不说把人抱起来,去了电梯。
南栀靠在他怀里,扯着衣服,把自己脑袋蒙住。
庄席年隔了老远就扑过来:“舅舅舅妈。”
南栀:“.......”
嘿嘿,他今天肯定要看看舅妈长什么样,卸了妆总能看见了吧。
走近了一看。
捂这么严实?
男人宽大的衣服把她脑袋都罩住了,就留一缕头发丝从肩膀上滑下来。
他殷勤地帮他们按下楼的电梯。
电梯里,男人抱着女孩,那一股餍足的慵懒劲,一看就知道今天下午在房间里发生了什么。
庄席年眼珠子一个劲往那件黑西装外套的缝隙里瞟,什么都看不进去。
他不动声色地凑近。
嗯?
什么味?
他又近了点。
霍宗戎眼刀子立马扫过来。
庄席年干巴巴地笑着,站回原地。
笑却一点点变得僵硬。
是中午吃饭时候的廉价香水味,还混合了一股他很熟悉的。
曾经在小舅别墅里闻过,在学校里也闻到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