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端站在自己面前,优雅矜贵,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就那么递着红包。
南栀的愧疚心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盯着那红包好半晌,才伸手,捏住红包的一角。
霍廷端绅士的松手,后退一步,保持适当的距离。
她还杵在那不动,霍宗戎索性拉着她手腕走出包间,直接去了电梯。
电梯镜里,那张脸,她自己都不想看。
旁边霍宗戎倒是看的起劲。
电梯门打开,外面是铺着地毯的走廊。
南栀才发现这不是餐厅一楼,这里更像是专供客人休息的房间。
脚步一下停了,使劲挣脱他攥着自己的手:“来这做什么?”
霍宗戎也跟着停了脚,似笑非笑:“现在才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他步步往前逼,南栀就不停的往后退。
到最后,霍宗戎耐心耗尽了,大手一捞,直接把人扛肩上,往房间走。
“放开我!你答应过我的,我来了,你就不碰我的!!”
男人扛着她进了房间,把人放在浴室里。
手扣着她后脑勺,逼她面对镜子里的人:“你是来了,看看你这样子,跟没来有什么区别?”
话也不能这么说,南栀想狡辩,看见他已经到了盛怒边缘的表情,突然又闭上嘴,识趣地道歉:“我错了。”
霍宗戎嗤笑:“错了?”
他松开她,后退一步,拆开腕骨的军用手表,随手往洗手台一放,慢条斯理解衬衫扣子:“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
认错认得比谁都快,犯错也是一茬接一茬。
南栀眼眶变得湿润:“不要生气嘛,那我现在洗了行不行?”
霍宗戎看着镜子里的她,丑陋的面孔,眼眶红的,看起来更丑了。
“你不洗试试呢?”
南栀不是真心想洗,她眼泪巴巴说:“这里没有卸妆的。”
霍宗戎当即拨通电话:“滚去买瓶卸妆的上来,要最好的。”
还坐在餐桌前的庄席年挂断电话,沉默一瞬。
霍廷端看他:“有事?”
“舅舅让我去买瓶卸妆的上来,小舅,你知道哪一种好用吗?”
霍廷端回想了一下,他家女孩用的那些:“我发你。”
房间里,南栀被霍宗戎抱起来坐在洗手台上,肩膀耷拉着。
男人脱了衣服,去了淋浴头下。
水流浇在身上,背脊爆发出野蛮的强悍力量。
南栀抿抿唇,他在洗澡,她总可以走吧。
跳下洗手台,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霍宗戎声音从后面压过来:“站那。”
脚步猛地停住,往出口方向看了一眼,又规规矩矩地退回来,缩在浴室门口,背对淋浴。
耳边全是淋浴的水声,他现在洗澡做什么?
不会真的要做吧!
南栀眼巴巴看向门口,庄席年买东西怎么还不过来?
正想着, 卧室的房门被人敲响。
南栀眼睛一亮:“我去开门!”
正好趁机跑!
刚迈出步子,肩膀被一只湿漉漉的手摁住。
霍宗戎寡淡的目光看她一眼。
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套上浴袍,系上腰间的带子。
开门,庄席年脑袋好奇的往房间里看。
门砰的关上。
卸妆液往洗手台一放:“洗。”
南栀:“......”
她对着镜子搓啊搓,磨啊磨,拖延时间。
洗了快四十分钟,出去后,男人站在落地窗前抽烟,浴袍下赤裸的小腿,又长又直,紧实有力。
听见身后的动静,霍宗戎灭掉燃了一半的烟,合上窗帘,大步朝她走过来。
把人抱起来往床上一丢,双腿强硬地陷进她脆弱的腿间。
“长出息了。”
怂包蛋净干些胆大包天的事。
霍宗戎撑在她上方,这张脸洗干净,看着就顺眼多了。
女孩双腿卷曲着,屈膝顶住他小腹,手撑住他胸口,阻止他压下来。
霍宗戎笑:“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刚才的那一出,为我早日吃到你做出了贡献。”
南栀的眼睛缓缓瞪大,心凉了半截。
男人垂眸,扫向抵住自己的四肢:“你这点力量防得住我么?”
防不住也得防啊!南栀急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下次我一定听你的话。”
霍宗戎掐住她下颌,连名带姓地叫她:“祝南栀,我有没有说过,你今天死定了。”
他压低脑袋,女孩的惊呼声被他封在嘴里。
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握住她抵在小腹的膝盖,轻轻松松掰开。
他强势地占据她每一寸呼吸。
女孩越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