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被抵住脑门有点害怕,但看着霍宗戎被人气的黑着脸,又莫名有点爽。
“嗯嗯,走了。”
“那昨晚,你有没有受伤?”
好,终于问他了,不枉费他昨晚跳海里也要给她通风报信。
虽然没有成功。
“我没事,放心”
“行,那我吃午饭去了。”
电话挂断,庄席年脑袋还被枪口顶着。
“舅,你不会真要开枪打我吧?你一定不忍心的,是吧?”
霍宗戎凉飕飕看他:“那你试试?”
试?他才不敢试。
要是匕首,他还可以试一试,或许只是受点伤。
那枪口对着他的太阳穴,半秒的功夫,他就得嘎嘣一下倒过去。
与此同时,南栀回房间的脚步都轻快了很多,跑去敲响导师门,拉着她一起去了餐厅。
没那个男人在,她吃饭都香了好多。
导师也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东西,不停地往嘴巴里塞。
两人嘴巴都是满满当当的,就没停下来过,都顾不上说话了。
一顿饭结束,导师举起高脚杯:“来,庆祝这次翻译成功!”
女孩也举起杯子跟她碰杯:“庆祝!”
也庆祝她可以自由大半天。
下午,南栀和导师在游轮狠狠逛了一圈。
靠岸的前一个小时,她才回房。
刚把东西收拾好,包里的电话响了,是霍廷端打回来的。
一看见他的号码,立马就不嘻嘻了。
回到岸上,又要面对他和霍宗戎。
她坐在沙发上,抿着唇,使劲地搓了搓脸,脸上露出狰狞的痛苦。
然后深吸一口气,大有豁出去的架势,接通。
男人清润的嗓音从电话里飘出来:“收拾好了?”
南栀努努嘴:“嗯,好了。”
“好了就下来。”
“你来接我了吗?”
她拿着电话跑到外面的护栏,一眼就看到靠着劳斯莱斯的男人。
霍廷端正抬头往上望,白衬衫黑西裤,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大衣,衣摆到小腿位置。
风一吹,衣摆来回扫过质感极好的西裤。
男人身形挺拔利落,距离太远,看不清表情。
“那我下来了。”
她挂了电话,小跑着回到房间,拿上行李,跟着导师一起下楼。
同一时间,楼上。
邢弘特意换了个房间,刚好能看到下船的地方。
他站在窗边:“老大,端哥来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半垂的眼皮轻轻掀了下。
那一眼浓黑暗沉,像被人吵醒的野兽,慵懒疲惫。
沙发上的庄席年脑子都快转晕了。
他知道邢弘要看什么,他要看霍廷端过来等的人究竟是不是祝南栀。
在女孩的身影出现在楼下时,庄席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冲过去。
猛地跳上邢弘后背,双手捂住他眼睛,顺手拉上窗帘。
只希望祝南栀赶紧上车走,能拖一会是一会。
沙发上的霍宗戎脸色一变,脸更黑了。
邢弘一个过肩摔,把庄席年摔到地上,快步过去拉窗帘。
手伸出去,庄席年又扑上来,这次直接趴在地上,抱住邢弘双腿。
邢弘本能的要一脚踢开他,动了动,发觉这人不能踹。
真踹出个好歹,霍宗戎不好向他家里人交代。
另一边,南栀一下去,就看见了霍廷端。
嘴里咬着烟,出挑的靠着劳斯莱斯,挺拔松弛,一身高不可攀的气场。
导师跟在南栀身边,扯了扯她袖子,冲男人扬扬下巴:“咱们就应该找这样的嘛,斯斯文文的。”
哪像昨天那个,看着像动不动要打人一样。
离霍廷端越近,导师唠叨声渐渐停了。
眼看着女孩直线朝靠着豪车的男人过去。
她拉着她往另个方向走:“走走走,我们走这边,可千万别撞到他。”
接着就听见靠着车身的男人伸开了双手,喊南栀:“宝宝,还不过来抱我?”
导师眼睛缓缓瞪大,紧紧地抓住她袖子的手不知不觉松开。
南栀小跑过去,扑进霍廷端怀里。
男人摸着她后脑勺:“有没有想我?”
她在他胸口点了点头,违心的说:“想了。”
导师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她一向引以为傲的学生,脚踩两条船?!
那可太有魅力了。
南栀的呼吸倾洒在霍廷端胸口,两天没见,他心里一直是空的。
直到女孩狠狠撞进自己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