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
她把猫抱到怀里,蹭着它的脑袋,哽咽说:“妈妈一定会回来带你走的,你再等等好不好?妈妈不会抛弃你。”
不知道小猫有没有听懂,喵喵地叫了两声,听起来很低落。
南栀狠心的把它放在地上,自己出了门。
打车去了医院,一下出租车,有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从另一辆出租车下来。
是南栀的爸爸和大哥。
南栀爸爸一瘸一拐的,胳膊还绑着石膏。
祝施一边扶他,一边揉着自己的腰,腿上也绑着石膏,嘴巴是歪的,眼睛肿了好大一个乌黑的包。
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宁尧亲自去揍的。
祝施搀着祝驱跟上前面的南栀:“爸,真是她找人揍的我们?”
祝驱拍他脑门:“除了她,还有谁闲的没事揍我们?”
“行吧。”
两人跟着女孩进了医院,祝施问:“她来医院干什么?”
“跟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会等她出来,咱们找个机会把她绑了,那么好的脸蛋,能卖不少钱,正好买套房子。”
说起这事,祝驱都气。
前两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踏马跟遇到鬼一样,做什么都不顺。
家里生意本来还可以,一年能挣一百多万。
现在倒好,生意亏了不说,全家人在菜市场摆摊卖菜,周围人都有生意,就他家没有。
在这么下去,饭都吃不上了。
祝施摇头:“不行,不能买房,我要买车。”
怎么也得买个一百多万的吧。
家里人不吃不喝,都不重要,车可是一个男人的面子。
嗯,再给老婆买个大金镯子。
南栀走出电梯,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询问祝漾漾身体情况,以及能不能转院。
医生的答复是:“祝小姐,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最好不要。”
“漾漾这几个月没有复发,不代表永远不会,下一秒,明天、后天,随时都有可能。”
“如果复发的时候刚好在外面,一分钟内得不到抢救,她就会有生命危险。”
南栀听的心口一缩:“有没有解决办法?”
“有,可以用药暂时控制,但是药很贵,早中晚各一次,也只能坚持一天,并且只能吃一天,多了对她身体不好。”
“好,用药。”
如果用药可以暂时控制祝漾漾病情,坚持到下一家医院。
那么会比现在安全得多。
只要回到华国,就好了。
霍宗戎和霍廷端的手,伸不到那么长。
“如果可以,我想马上带她走。”
医生打电话准备药,南栀去了病房。
祝漾漾又盘腿坐在床上,找护士要平板,可怜巴巴的,今天还挤出了几滴眼泪:“护士姐姐,昨天就是因为你把平板给我锁起来了,害得我不能给小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