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茫然看向楼下两名拳手。
两人满脸是伤,鼻子和嘴巴都在流血,狼狈又惨烈。
她现在脑袋空空,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句毫无用处的:“对不起。”
“这样。”霍宗戎为她提供思路,冲楼下擂台扬扬下巴:“你去下面打一场,能活下来,我当这事没发生过。”
南栀听到后半句,自动忽略前半句。
“你的意思是,不会在霍廷端面前拆穿我?”
霍宗戎寡淡的目光看她一眼,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他残忍的戳破她的幻想:“能活下来再说。”
此时,南栀才猛然想起被她忽略的前半句。
心脏骤然一缩,下意识看向擂台的两人。
两个强壮高大的男人,自己站过去,无论对上两人中的谁,对方都能一拳揍死她。
她抿着唇,没说话。
身体在抗拒,表情也在排斥。
小脸白的跟死了三天一样。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邢弘接到一通电话。
眉头当即拧成一团,快步走到霍宗戎跟前:“老大,外面来了两个男人,自称是.......”
他顿了顿,余光扫向他身边的女孩:“祝小姐的父亲和哥哥。”
南栀眉头拧紧,胸口像被一块又臭又黏的大石头压住。
那两个人在医院里把漾漾害成那样还不够,钱也到手了,还要跟这来做什么?
抓住霍宗戎手腕的指节,不自觉收紧:“我去把他们赶走。”
说完侧身想从他身后绕开,刚挪半步,手腕就被他宽厚的大手一把攥牢,硬生生拽了回去,重新扣在他强劲的腕骨。
南栀停下动作看他。
霍宗戎没分她半个眼神,冷声吩咐邢弘:“把人带过来。”
不到五分钟,那两个男人就被人拿枪抵着脑袋押了进来。
他两别说是被枪抵着脑袋,就是枪,都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当即吓得魂都飞了,差点尿裤子。
可一见到南栀,眼里的恐惧立马消失了,瞬间亮起贪婪的幽光。
祝驱看看南栀,又看看她旁边气场慑人的男人,目光黏在两人交叠扣在一起的手腕。
也顾不上脑门的枪了,连忙堆起笑小跑过去:“女婿!我一眼就认出你了,你是我多年未见的女婿。”
眼看他快要贴到霍宗戎,邢弘利落拔出手枪。
他个子比祝驱高很多,居高临下,枪口斜斜朝下,狠狠顶在祝驱的脑门。
冰冷的枪口逼着中年男人条件反射举起投降手势,双腿发软,一点一点的跪下去。
一旁的祝施也被这场面吓到了,窝囊的一起跪下。
霍宗戎冷眼扫着二人,动脚趾头也知道,这两玩意是一路尾随南栀过来的。
那么,在来这之前,他们又做了什么。
犀利的眼神,像在看两堆垃圾。
等转头看向南栀时,目光里的嫌恶瞬间没了,眼底依旧没有温度,冷冰冰问她:“他们来这儿之前,跟你去过医院?”
南栀现在最听不得别人跟她提到医院,一提起她就想哭,眼泪刹不住,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委屈的告状,
“宁尧去见过我侄女的,她明明已经能吃能喝能说能笑。”
“今天他们偷偷跟着我去医院闹了一通,害的她在抢救室待了七个小时,现在还没度过危险期。”
上完药过来的宁尧,正好一字不差全听见。
“操他大爷的!”脏话脱口而出,大步冲过来,抬脚狠狠踹向祝驱祝施两父子,直接把两人踹出五米远。
霍宗戎无视地上哀嚎的两人,再度开口确认:“所以来这里之前,你在医院?”
南栀轻轻点了下头。
霍宗戎话锋陡然一转,扯回刚才的话题:“刚才我的提议,想清楚没有?”
刚才?他还惦记着刚才的提议?!
她弱弱地往楼下擂台瞟,第二场打斗已经开始,拳拳到肉的碰撞声听得人心头发怵。
“我下去会死的。”
霍宗戎嗤笑一声,语调讥讽:“一边哄着我,一边骗霍廷端,怎么,没做好会死的准备?”
当然没有,谁没事闲得慌做这个准备!
“这样。” 霍宗戎视线落回地上两个和她眉眼相似的男人身上,“看在咱俩的情分上,给你一条路子,听不听?”
南栀摸不准他打的什么主意,眼下能多拖一会是一会,连忙点头:“嗯嗯,听。”
“他们一个是你老子,一个是你大哥,是和你血缘最近的亲人,理所应当帮你受罚。”
霍宗戎冷冷扫过去一眼,两人吓得瑟瑟发抖,脑袋死死扣在地上。
“换他们去擂台待一会,如果能活下来,我算你赢。”
“你骗我的事情,我不计较。”
什么计较啊,乱七八糟的,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