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驱和祝施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多说,就被一闷棍敲晕,当抹布一样拖下去。
楼下打得热火朝天的擂台忽然被强行叫停,全场观众瞬间炸开不满的吵闹。
不少人刚押了重金下注,比赛中断,就意味着这一场没有输赢,所有人的赌注全打了水漂。
邢弘直接把祝驱、祝施丢进擂台。
被霍宗戎揍的鼻青脸肿的宁尧抓过话筒,撩开擂台的围绳站上去。
“喂喂喂,各位,我们老大说了,他今天心情好,给大伙送份福利!”
“刚才所有下过注的,不管押哪边,全部算赢,拿着票据去隔壁财务室,按原赔率全额结算!”
话音刚落,底下人群瞬间沸腾,吹起口哨,发出激烈的狂欢。
甚至有人冲上来,一拥而上,把宁尧抬起来,在半空抛来抛去起哄。
楼下新的缠斗即刻开打,祝驱和祝施两个男人完全被对手碾压式的殴打,只能抱着头在台上窝囊的东躲西藏。
楼上看台的南栀死死攥紧双手,指甲掐进掌心皮肉里。
比起那两个垃圾受伤,她更担心他两能不能从对方手里活下来。
他们活,她和漾漾才能活。
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霍宗戎懒洋洋的,长腿随意分开站着,单手插兜,一手搭冰凉玻璃护栏,似笑非笑:“慌什么?这么怕死?”
南栀现在不太想说话,谁不怕死?
目光牢牢钉在楼下擂台,迟疑半晌,轻声问:“要是他们没来,你真的会让我下去吗?”
霍宗戎突然笑了,笑意底下压着翻涌的戾气,连名带姓叫她:“祝南栀,在你眼里,我是什么人?什么时候拿你的生命来欺负过你?”
先是让他不要对她那小侄女下手,现在又来怀疑自己会真的要她死。
他看起来像十恶不赦么。
南栀不吭声了,抿抿唇,好半晌才意识到他刚才是在吓唬她。
霍宗戎从头到尾就没想过让她到下面去。
不过在昨天确认她和霍廷端关系的同时,他确实想弄死她。
这份戾气一直憋到那两个男人的到来。
莫名的,霍宗戎想起她那张小时候的照片,干瘪面黄,瘦不拉几的,看着就让人心头发堵。
那股恨不得立马杀死她的狠劲骤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骨子里最原始的方法。
要弄死人,也该是让她下不来床才对。
从他刚才的那句话里,南栀隐约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试探:“那如果他们两个没从擂台活下来,你会原谅我吗?”
霍宗戎闭了闭眼,音节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你、说、呢?”
她说?南栀硬着头皮小声说:“我觉得你能原谅我。”
咔嚓一声脆响,霍宗戎掌心的烟盒直接被他捏成了渣,刺耳的碎裂声清晰钻进女孩耳朵里。
她喉头一紧,抿着唇,默默往左挪了两步,拉开距离。
下一瞬,脖子就被他狠狠掐住。
霍宗戎直接把人拽到身前,微微俯身,垂着眼凝她:“你把我当什么东西?想玩就玩、想骗就骗?”
“祝南栀,我看起来很贱吗?”
这又是哪里的话!她慌忙摇头,急得声音发颤:“不是的!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
霍宗戎松开手,抽出一支烟点燃,醇厚的檀香味漫开,反而让人平静下来。
他漫不经心开口发问:“因为钱和他在一起的?”
南栀犹豫一秒,男人沉甸甸的眼神扫过来。
她没出息的点头:“嗯嗯嗯,是的是的。”
“不爱他?”
“不爱不爱。”
心里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别扭,被她忽略不计。
霍宗戎盯着她,沉声追问:“那我呢?”
“爱的爱的,当然爱的。”
他鼻间溢出轻嗤,一看就知道她在说假话。
他早就说过了,她这张嘴,这个人,为了活下去,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能做。
既然如此,霍宗戎提一提要求也合情合理。
“跟他分手。”
南栀:???
????
僵了足足五秒,周围静得只剩楼下擂台模糊的打斗声。
“做不到?”霍宗戎尾音上扬,冷声发问。
南栀猛地回神,没漏掉他眼底翻涌的冷意,慌忙摆手:“做得到做得到,可是你知道的,霍廷端对我的占有欲很强,他可能不会同意。”
“那是你的事情。”霍宗戎打断,咬着烟看她,漆黑晦暗的眸子隐藏在缥缈的白雾后面:“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说你喜欢上了别人也好,承认自己不缺钱,不再需要他也罢。”
“总之,三天时间,我要看到你们断干净。”
三天哪够啊?南栀伸手比了个一,讨价还价:“一周行不行?”
霍宗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