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非要把她硬生生撕成两半,一人带走一份才罢休。
梦醒了,床边的温度已经凉下去,南栀坐在床上缓了许久。
昨晚的梦,太恐怖太真实了。
惊醒的前一秒,身体似乎真的被两个人从中间剖开,他们一人一半。
到现在,坐在床上,她都有一种身体被割裂的强烈痛感。
简直比她之前做的所有噩梦,都还要恐怖。
吃过早饭,南栀坐司机的车去了学校。
第一节课后,庄席年跑过来,一屁股坐在南栀跟前。
嘴巴一张,还没发出声音,南栀立马离开座位,紧张起来,压低声音:“你不要命啦!咱俩得离远点。”
庄席年:“.......”
沉默两秒,他摆摆手:“无所谓啦,我只是追过你,和舅舅比起来,我这点,都不算事。”
没有对比就没有衬托。
南栀还是没坐过去,僵着身子,激动的站在距离他两个座位的地方,急得眼眶发红:“可是我会遭殃啊!”
庄席年更无语了,她遭殃的下场,没猜错的话,是霍廷端单方面的在床上的占有。
“就算我离你八丈远,小舅该折腾你还是会折腾你。”
南栀眨眼,再眨眼。
他说的好有道理。
她苍白的重新坐回去。
庄席年眯起眼睛,看她:“昨天,你去找他了?”
‘他’指霍宗戎。
提起昨天,南栀苦巴巴地伸手搓了把脸。
她虽然没有明说,庄席年一看她这动作,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原本对她还是不肯死心,现在好了,有了霍宗戎的加入,排队都轮不到他。
庄席年现在只剩下八卦:“舅舅怎么说?”
“他让我分手。”
庄席年猛地瞪圆眼睛:“让你和小舅分手?!”
他以为,按照霍宗戎和霍廷端的关系,他大概率会做两种选择。
一、主动退让。
二、弄死南栀,让她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线。
居然选择了这个?
匪夷所思,不可思议。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你同意了?”
南栀烦躁地抓自己头发,抓的乱糟糟的。
“我要是不同意,他就要弄死我。”
为了活命,她只能同意。
庄席年现在最关心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如果,还没到最后那一步,或许还有缓和的余地。”
听见这话,南栀抓头发的动作更狠了,恨不得把头发丝全薅下来。
庄席年:“........”
他默默冲她竖了个大拇指,半天从喉咙里憋出一句:“你是真敢。”
南栀急的都快哭了,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撑着脑袋看他,把他当救命稻草一般:“你说我该怎么办呐?”
“对霍廷端提分手,他肯定也会弄死我的!”
“不。”庄席年摇头:“你根本不知道小舅有多在乎你,他不可能弄死你,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才会把你先弄死,让你下去等他。”
这话,居然莫名安慰到南栀。
“他、肯定不能自己想死吧?”
庄席年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这你就不知道了。”
“在你之前,小舅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舅舅。”
“他和我们家走的这么近,也都是看在舅舅的脸面上。”
“现在,你和他最在乎的人在一块,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双重打击,普通人都接受不了,何况是他这种偏执的性格。”
南栀喉咙发紧发胀,像是有一只手从喉咙里伸进去,直直攥住她的心脏,生拉硬拽的往外扯。
窒息的尖锐疼痛提前席卷全身。
光是想想,南栀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周遭同学说笑打闹的喧闹都成了慢放的背景音,南栀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茫然问出一句极其天真的问题,
“他现在还不知道我和霍宗戎的事,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提分手后,霍宗戎会保证我的安全问题。”
还有祝漾漾,他也能一起保护了。
至少,可以等到她彻底恢复健康。
庄席年思考几秒,不可能有这样的假设。
他两个舅舅势力旗鼓相当,唯一能让护住南栀又能得到她的办法,就是把她关起来。
只有这样,才能神不知鬼不觉,谁都找不到。
况且,他合理怀疑,现在的霍宗戎就是这么打算的。
让他们分手,也就意味着,他想好了一切的后路。
包括,分手之后,怎样避开霍廷端的调查。
但这话,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