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在凌迟处刑!
霍廷端慢悠悠的捏着枪,余光中,那个贱男人浑身都在抖。
呵,这就是他家宝宝看上的男人。
除了和她年纪差不多,他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竟然为了这么一个蠢货,要甩了他。
两分钟后,霍廷端不玩枪了,掀起眼皮看他,语调阴森:“上次我要废掉你,大哥过来救了你一根,现在这里,可没人再来。”
他拉上好保险栓,举起枪,直直对准。
这次,对准的却不是庄席年命根子,而是他的脑门。
食指往扳机上一扣。
庄席年吓得心脏都停了,大声喊:“小舅,是南栀说的我和她有一腿吗?”
不可能,她肯定不会这样说。
听见这话,霍廷端额头的青筋跳了一下。
她当然不会承认他们的关系,想起在餐厅里她维护他的那一番话,霍廷端气得牙根都痒痒。
他越生气,笑得越灿烂。
庄席年却觉得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男人双腿敞开坐在那里,他身后就是汽车的灯光,逆着光线,看不清表情。
他身子慢慢的前倾,一点点的从阴影里露出来,双肘撑着腿,一只手稳稳握着那把枪。
“她啊,好心疼你,得知我要弄死你,还在替你说好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