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廷端轻蔑的目光落在庄席年头上:“不喜欢他,为什么要甩我?”
电话那头再次的安静下来,南栀开着免提,手机放在面前的矮桌上,双手抱着膝盖。
她好像,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她没说话,霍廷端就静静地等着。
庄席年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注意力一直在霍廷端手中的电话上。
南栀眼睛发涩发胀,鼻子也发酸,哽哑着嗓音:“想和你分手,跟庄席年没关系。”
“你调查过我家,知道我还有个侄女。”
霍廷端睫毛动了下。
南栀鼓足勇气,继续说:“她没死,这些年一直在医院里。”
男人紧皱的眉头倏地松展开。
难怪,这一年多,给她的包、房子她不要,钱却如数照收。
可是明明给过那么多钱,她还是一副很缺钱的样子。
南栀说:“昨天,我爸和大哥不知道什么原因跟着我去了医院,把已经在渐渐恢复的侄女吓的进了重监护室。”
霍廷端的心脏像是被一根根尖针穿过来,每一个针孔都在往外冒着鲜血。
他都不敢想象,昨天的她该有多难过。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能是难过,也可能你管我管的太严了,让我没有过多的自由。”
“他们又找过来,我只是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捆住了手脚,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就是让人觉得窒息。”
“我想和你分开,想一个人待一待,这些跟庄席年没关系,今天我们在课间聊天,纯粹是他看我不开心,过来安慰我的。”
跌坐在地上的庄席年在心里竖起大大的拇指。
他的小命,今天算是保住了。
南栀说完,霍廷端一直没吭声。
电话里陷入死寂。
她小心翼翼问:“你不相信我吗?”
霍廷端谈不上信不信,他会去查。
他关掉免提,手机放回耳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祝南栀。”
声音很轻很轻,却重重地砸在南栀心口上。
“如果查出来你在说谎,我保证,庄席年会比现在更惨。”
说完,单方面地掐断了电话,手机丢给庄席年,吩咐站在他身后的宋瑜:“把他绑起来。”
庄席年瞪眼:“不是,小舅,你先让我回家,大不了你明天再来抓我嘛。”
直觉告诉他,南栀说的那些,都是真的。
那个所谓的侄女也一定是真实存在的。
霍廷端看一眼他,又看看手上的枪。
庄席年:“话又说回来,这地方环境不错,我从小还没在这种环境里睡过觉呢。”
“其实想想,被捆起来,在这个地方睡觉也别有一番滋味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