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挽住霍廷端的手,不受控制的攥紧。
察觉到她的紧张,霍廷端轻轻拍她手背,安抚:“别怕。”
她能不怕吗!
霍宗戎正在朝他们走过来,视线扫过霍廷端搭在她手背的手,停顿半秒,不动声色的挪开。
他靠近一步,南栀心脏就紧一分。
啊啊啊啊!
要吓死了,早知道,昨天在医院,还不如喝瓶敌敌畏算了。
既能方便抢救,又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不用来今天的见面。
霍宗戎停在两人跟前。
南栀左边挽着一条阴冷的毒蛇,面前站着一头凶猛的雄狮。
衬的她像个脆弱的食草小动物。
霍宗戎伸手:“弟媳,又见面了。”
他语调正常的很,可是,南栀就是听出他话里的嘲讽。
她看着男人伸出来的手,不想握。
覆在她手背的霍廷端收回手,轻轻拍开霍宗戎伸出的那只手,护犊子:“她胆子小,大哥,别吓她。”
霍宗戎挑眉,缓缓收回手揣进裤兜,沉沉的视线压在南栀脸上。
她胆子小?
他看她胆子比谁的都大。
两个大人物过来,餐厅老板亲自出来服务。
带着他们坐上专属的电梯。
宽敞的电梯厢里,霍廷端牢牢握住南栀,从刚才开始,她的手一直很凉。
他靠过去,肩膀贴着她,把她两只手都捂在自己温热的掌心,搓了搓:“怎么这么凉?”
位于他右后方的霍宗戎,目光直直落向紧紧相贴的两道身影。
女孩还在对霍廷端笑,脸上那叫一个幸福。
真刺眼。
垂在腿侧的手猛地攥紧,手背筋骨凸起。
想把两人拉开,一个放南极,一个放北极。
呵!
电梯里,温度莫名的往下降。
前面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向电梯镜。
站在他们后面的男人,眼眸晦涩不明,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南栀都快跪下求他别看了!
这么明目张胆的看着,不怕霍廷端发现吗!
霍廷端:“在想什么?”
霍宗戎回神,抬起眸子,看向电梯镜:“想你嫂子。”
南栀差点被口水呛住,朝他递过去一个乞求的眼神。
不要在说些吓死人的话了!
两股截然不同的男性气息把她包裹的密不透风。
身侧是霍廷端的清冽温润,一股淡淡的冷香,温水煮青蛙似的占有。
身后霍宗戎的沉冷凌厉,强势又压迫,气场更霸道不容忽视。
有点微微的死了。
好不容易出了电梯,南栀终于觉得自己能呼吸了。
餐厅老板亲自迎着两人一起去了包间。
包间在顶楼,只为霍家两兄弟提供。
一进去,大片暖阳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铺满房间,屋内暖烘烘的。
今天吃饭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屋内只安排了一张长方形的小桌子。
菜是提前就点好的,兼顾了三个人的喜好。
只是自己家里人吃饭,霍廷端让餐厅老板下去。
在这看着碍眼。
霍宗戎自然的拉开南栀对面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冰冷的皮鞋不知是不是故意,碰上女孩光裸的小腿。
女孩倏地缩回脚,像受到惊吓缩回洞里的小兔子。
霍宗戎靠着椅子,即使没看她,那股强烈的攻击性,直冲南栀脑门。
右手边的霍廷端,慢条斯理的往她杯子里倒饮料,看起来温和无害。
实际,疯起来,比对面的男人还要吓人。
霍廷端同时把饮料和酒杯分别交给两人,不经意问对面的霍宗戎:“嫂嫂还是不肯?”
南栀猛地抬头看对面。
霍宗戎像是被气到一般,笑出声:“不肯。”
修长完美的指骨托起杯子,杯子边缘挡住晦暗的眼神,意味深长:“她啊,昨天还跑去我家,把我骂了一通。”
桌子底下,南栀狠狠踹他一脚。
他当没感觉,若无其事把杯子放回桌面,掀起深沉的眼皮:“正好,她和弟媳差不多大,弟媳不如来教教我,该怎么哄女孩欢心?”
“花钱,吓唬,我都试过,对她没用。”
南栀:???
!!!
他!故!意!的!!
霍廷端撑着脑袋,目光爬上南栀青一阵白一阵的脸。
如此鲜活生动的表情,可爱死了。
他抬手。
南栀被霍宗戎气的,眼里畏畏缩缩的愤怒还没收,猛然瞪过来。
霍廷端一怔。
随即笑了,笑的极其开心。
“宝宝,给大哥说说,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