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就是怕他么,如果没有这一层害怕,外面不知道有多少野男人喜欢她,她还不懂怎么拒绝。
桌子底下,霍宗戎换了支腿交叠,坚硬的皮鞋碰上她的小腿。
女孩倏地站起来:“我去趟卫生间。”
再在这里待下去,她心脏受不了。
话说完,没等两个男人同意,逃也似的跑了。
包间里有卫生间,她偏偏离开去了外面。
两道视线一起追着她离开。
一道阴冷潮湿,看起来平静无波,内里暗潮翻滚。
另一道,灼热直白,很有穿透力,钉在她后背。
随着门关上,两道视线才被阻隔开。
两个男人同时收回目光,霍宗戎点了烟,随手推开窗户,把打火机丢给霍廷端:“她似乎很怕我。”
冷风灌进来。
霍廷端也从烟盒咬了支,点燃,语调散漫:“没办法,你长得凶神恶煞的,看着像背了几十条人命,谁看了不怕?嫂嫂就是因为这样才怕你的?”
“我早就说过的,让你把她带走圈在身边,你不愿意。”
霍宗戎要笑不笑的:“如果某天,弟媳在外面有更喜欢的人,你也不放手?”
白茶味的青烟从嘴里飘出来,朦胧住霍廷端的视线。
他看着面前那一杯属于南栀的水杯,她一口都没喝过。
他不答,霍宗戎也就静静地等着。
沉默好一会,霍廷端才慢悠悠地说:“不会。”
“不会放过她。”
听见这话,霍宗戎偏着脑袋看窗外,高楼建筑,辽阔无边的大海。
祝南栀和霍廷端之间,到底能不能分手,她似乎没有选择权。
所以今天,无论她怎么说、怎么做,霍廷端都不会同意放她走。
从小到大,霍宗戎就没见过这么棘手的问题。
一支烟抽完,霍廷端问:“她爸和她大哥,弄哪去了?”
霍宗戎也摁灭烟头,烟雾潇洒地从嘴里飘出来:“园区,现在应该浑身都被电了个遍。”
霍廷端嗤笑:“找人进去,把他大哥眼珠子挖下来。”
“他眼睛和我家宝宝的很像,他不配。”
霍宗戎挑眉点点头:“行。”
南栀去了卫生间,捧了一把凉水扑在脸上,白润好看的皮肤,水珠落在鼻尖下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她刚才说了什么!
这个时候为什么要说这些话惹霍宗戎生气呀!
就应该好好的把他哄着才对!!
南栀命苦的叹气,颓废的耷拉着肩膀,行尸走肉的回到包间门口。
不想进去。
手搭在把手上,没力气把门打开。
霍宗戎脑袋往门口偏了偏,轻笑:“你家宝宝似乎不敢进来。”
霍廷端起身,径直走过去拉开门。
女孩握着把手,被他这么一拉,直接撞进他怀里。
他刚抽过烟,鼻息里有一股很淡的白茶味,混合着薄荷的淡香。
女孩自然地圈住他精瘦的腰身。
餐桌前靠着椅子的霍宗戎,眼睛慢慢眯起。
曾经主动跳入他怀里的猎物,扑进了别人怀里。
这个别人还是他亲弟弟。
霍宗戎给自己气笑了。
换作以前,有这么个人出现在他和霍廷端之间,影响到他们感情。
他们会很默契的把这个人处理掉。
偏偏这一次,霍宗戎舍不得。
霍廷端已经拉着女孩回到了座位。
南栀生怕霍宗戎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出来,一顿饭吃的胆战心惊。
好歹算是安稳地度过了。
从餐厅出来,南栀那根筋一直紧绷着。
泊车小弟早已将两辆车一前一后地停放着。
越野车停在布加迪的后面,邢弘等在越野车旁边,瞥见挽着霍廷端的女孩,也当不认识,神色平淡地去拉开后车门。
霍宗戎咬着烟,往右手边的两人看一眼,不知道在跟谁打招呼:“走了。”
南栀目送越野车离开,眨了两下眼。
嗯?
他就这么走了?
不听她说分手了?
难不成今天见过面之后,发觉她和霍廷端的感情挺好,突然放过她了?
南栀有点高兴,又不敢高兴,生怕是一场空欢喜。
霍廷端最近很忙,把她送回家之后,又去了公司。
南栀就抱着毛茸茸的小百岁,坐在沙发上。
到吃晚饭,他还没有回来。
手机上,霍宗戎也没有任何消息过来。
那一股莫名的忐忑,在一点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喜悦。
如果他以后不来烦自己,那她以后的日子不知道会有多轻松。
这种喜悦维持到吃过饭后,放在矮桌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