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知道她在想什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别想了,老大住的地方,枪比蚂蚁都多。”
“漂亮姐姐,回去吧,我和邢弘今天就当没看见你。”
邢弘冷冷瞥她一眼。
宁尧看他:“干啥?老大和她吵起架来,到时候遭殃的还不是咱们?”
南栀一听有枪,利落地转身往回走。
跑又跑不掉,被抓回来还是一顿欺负,倒不如规规矩矩的在房间待着。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门开了。
霍宗戎裹着浴巾,一边擦着头发,从门里出来。
见人完好的坐在这,眉梢一挑:“没跑?”
跑了,没跑掉。
南栀坐在床上,低头绞着手指。
房间开了盏很暗的落地灯,她眼睛不好,无论是在霍宗戎和霍廷端那里,只要她在的地方,光线都不会太亮。
“那看来是跑了,没跑掉。”
什么跑?说的那么难听。
南栀抬头:“不是,我刚才就是下楼想倒杯水喝。”
“嗯。”霍宗戎一副‘我看你继续编’的表情。
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沙发走。
经过茶几,把脖子上的佛牌吊坠取下来,放在上面。
他坐下,擦头发的毛巾随手往桌上一丢,双腿敞开,看她:“过来。”
南栀迟疑两秒,走过去,停在他腿边。
霍宗戎看一眼自己大腿。
南栀苍白地横着坐过去。
“真不知道怎么坐?”
南栀:“......”
不情不愿换成跨坐。
可是他腿分开的实在太宽了,连带着她也羞耻的分得很开。
再往前就要坐他上面了。
南栀苦命的叹气,索性转了个身,双腿陷进他的腿缝里,僵硬地坐在他左腿上。
腿这么硬,她屁股都疼。
霍宗戎健壮的手臂几乎遮住她一半的后背,绕过她后背,熟练的摸上她侧腰。
借着这个姿势,揽着她往后靠了靠。
洗过澡他已经平息下去,浴巾往上,腹部肌理坚实野性,一滴滴水珠随着他的呼吸,上上下下地起伏。
霍宗戎打量这房间,他记得很清楚,他跟她第一次见面的头一天晚上,霍廷端带她过来,住的就是这间。
“那晚在哪些地方、过?”
南栀脸腾地红了,这种问题她要怎么说啊?
“那看来是每个地方都有。”
“这样,别说我欺负你,你和他在哪些地方,有过多少次,我们也这样,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