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难想?昨晚和谁在一块?”
无论说谁,她都会遭殃,只有......
“我在陪祝漾漾。”
“昨晚你走后没多久,我去医院看她,聊了一会,困了就在那睡着了。”
“你昨晚没有回来吗?我早上回去的时候没看到你。”
霍廷端疲惫地揉揉眼睛,接着,一只葱白指尖就顺着他的指腹探过来。
南栀跪坐在他腿上,帮他揉按两边太阳穴,企图蒙混过关。
“对不起嘛,没有下次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她按压的力道很轻,混合着担忧的声音,让人有一股莫名的心安。
霍廷端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南栀按压了一会儿,觉得有点累,手停顿一秒。
腕骨被一只苍白修长的手握住,那只手背冒着很细的青筋。
他声音透着浓烈的疲惫:“累就不用按。”
“哦。”
南栀把手从他手里抽走,她要从他腿上下来,刚动一下,腰肢就被两只温凉的大掌紧紧地握住。
霍廷端抱着她紧紧贴住自己,扣着她后脑勺,靠在他肩膀。
声音在她耳边:“让我抱一会。”
他呼吸渐渐的均匀下去,南栀今天睡了一整天,已经没那么困了。
听见他平稳绵长的呼吸声,也跟着不知不觉睡着了。
车子开得很慢,缓缓地停下来时,霍廷端猛然睁眼。
满脸的疲惫斯文经过短暂的睡眠后,恢复了寒冷漠视。
看到他醒了,宋榆过来拉开车门。
霍廷端托着女孩的臀将她抱下了车,刚下车,人就醒了,撑着他肩膀抬起头,声音绵绵软软的:“到家了?”
霍廷端重新披上温和的皮囊:“嗯,到了。”
南栀挣扎着从他身上下来,男人扶着她的腰,让她稳稳地落在地上。
不动声色看一眼宋榆,这一眼没逃过南栀的眼睛。
不是,他突然看他干什么?
接着,她就看见宋榆一边打电话一边开车走了。
这很难不让人多想,难不成去查她昨晚是不是真的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