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红裙,躺在白色的丝绸被子上,勾人的很。
“你在害羞吗?”
他声音像恶魔,沙哑,有一丝颤栗的疯狂。
女孩索性偏着脑袋,不去看他滚烫的视线。
白色的丝绸被子在她手底下,攥的皱皱巴巴。
“我真的知道错了,再也不这样了。”
不哭还好,她这么一哭,再次刺激他的兽性。
他像是没听懂她的意思,掀起被欲望裹挟的眸子,表情温和平静到不像在欺负人:“错哪了?”
南栀深吸一口气,他就是故意的!
“夜不归宿,我再也不夜不归宿了!”
“嗯,宝宝去医院陪亲人是好事,我没生气,不用道歉。”
南栀舔了一下干涩的唇瓣,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人都麻了,只知道哭着求饶。
男人灼烧的大掌覆上她后背,压低,带向自己。
鬼魅一般的嗓音飘在她耳边:“宝宝啊,别在这时候哭,当我求你。”
“你这样,我会控制不住的,可是,你又受不了。”
南栀听见这话,一把抹掉眼泪。
可是,越抹越掉,越掉越凶,源源不绝。
眼泪打湿他的颈窝。
霍廷端牢牢抱住她,不让她动,沙哑的嗓音笑了几声:“知道了,宝宝喜欢我这样。”
颈窝的脑袋狠狠摇头:“不、不是这样......”
“嗯?你不喜欢?”已经是威胁的语气了。
无论她怎么说,他都有借口。
南栀气狠了,一口咬住他侧颈的皮肤,牙齿用了力。
她这一咬,男人完全变了脸色,瞳仁被一团粘稠的色欲吞噬。
他的宝宝要遭殃了。
女孩含住他脆弱的颈动脉,含糊不清:“你就是在欺负我。”
呵。
可怜的宝宝,我就是在欺负你啊。
她不知道,说话的时候,舌尖碰上他敏感的颈脉,有多让人欲罢不能。
血液在里面翻滚沸腾。
叫嚣着,欺负她。
晚上十一点一分,那一方炙热的天地终于恢复了宁静。
霍廷端极有耐心,把她抱进浴缸,一点点清洗得干干净净。
连续吹了一周的冷风,很快到他们去宋城的日子。
刚好周六,早上起来,霍廷端看一眼室外温度。
九度。
他去衣帽间找了件高领白毛衣,牛仔裤,放在床上。
衣服的主人还在沉睡。
室内暖气开得很足,她趴在洁白的床上,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被子随意搭住雪白的后背,露出半边肩膀和胳膊。
这副样子,霍廷端怎么都看不够。
这几天,霍宗戎消停的不像话。
南栀让他帮忙处理监控的电话过后,他就跟失踪了一样,从她生活中消失了。
反常的平静,南栀却没觉得忐忑。
相反,她很轻松。
宋城的天气比南州还要恶劣,风也吹得更大。
飞机落地,霍廷端从行李箱掏出围巾,将女孩围得严严实实的。
他的宝宝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他当然要好好照顾她。
......
霍宗戎刚从军部大厅出来,这段时间西东乱的要命。
南州面积庞大,西东在它面前算个小国家。
但那边地质蕴藏丰厚,谁都想过去插一脚分一杯羹。
包括南州。
风大,定好型的大背头被风吹得凌乱。
他今天穿的很正式,黑西裤衬衫,扣子扣到最顶端,板板正正地打了领带。
一走出门,不耐烦的扯开领带,朝宁尧丢过去,顺手解开好几颗衬衫扣子。
坐上车,宁尧看后视镜好几眼:“老大,漂亮姐姐和端哥去宋城了,好像要在那边待一周。”
一周,回来时间刚刚好。
“嘿嘿。”宁尧摸摸脑袋:“算下来,你半个月都不见到漂亮姐姐,你不想她啊。”
霍宗戎本来就烦,听见这话,犀利的眼神扫过去。
“他们就快要分开了,留最后半个月好好相处,有什么问题?”
宁尧闭麦。
没问题,不愧是他家老大,抢别人老婆之前还大度的让别人多相处一段时间。
“那女人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个同南栀差不多高的女人和制作人皮面具的男人住在同一个大平层。
这几天宁尧和邢弘一直在那边盯着:“时间太短,她压根瘦不下去,我找人上了技术手段,现在已经初见成效。”
“人皮面具也在收尾。”
霍宗戎点了支烟,闭着眼睛,眉头烦闷地皱起。
“带我去看看。”
车里开着暖气,他还是把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