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一句句,南栀身体的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呼出的气息,都凉的刺骨。
小百岁从霍廷端手上跳下去,又顺着女孩的腿往上爬。
霍廷端又突然笑起来,谦和极了:“宝宝,外面冷,进屋去。”
仿佛刚才吓死人的,不是他。
把人送到沙发后,霍廷端摸摸她头顶,揉了揉:“今天我妈忌日,要出去一趟,一会直接去公司,晚上会回来的很晚。”
“你在家好好休息。”
顿了顿,他又补充:“想出去玩也行,让司机送你。”
“不过,注意保暖,下午可能会下雪。”
皮鞋声渐渐远了,车子的引擎声远了,笼罩住南栀的那股森冷才一点点的消失。
身体回暖,她打了个寒颤。
她就不信,跑回到华国,他也能跑过去抓人。
南栀回房跑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坐司机的车去了医院。
贝雷帽浅棕色大衣,里面是紧身白色打底衣和半身裙,白色短靴。
精致的像书中模特。
祝漾漾萎靡的坐在床上,嘴唇苍白。
平板放在她手边,她都没玩。
看见南栀过去,也只是懒懒的掀起眼皮,有气无力开口:“祝南栀,你来了啊。”
南栀走近,才发现她今天输的液体是红色的。
看起来有点严重。
她没问,晃了晃手中的奶茶:“嘿嘿,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祝漾漾看过来,是她最喜欢的杨枝甘露。
她扯着唇,苍白的笑了笑:“嗯,我一会再喝。”
她这幅样子,南栀心脏猛地下沉,在她面前没表现出来:“我去趟卫生间,一会过来啊。”
直接去了医生办公室。
“祝漾漾今天看起来很严重,是不是......”
医生解释:“霍总交代过,所有药物用最好的,她今天的疲惫,是新药的副作用,只作用于输液的几个小时,对身体没伤害。”
这样,南栀就放心了,
回到病房,给那杯杨枝甘露插上吸管,喝进自己嘴里。
祝漾漾舔了舔干涩的唇:“......这不是给我带的吗?”
虽然她这会不想喝,等液体输完,一会就好了啊!
南栀欠欠的表情:“哦,现在是我的,你起来打我啊。”
祝漾漾现在累的想闭眼,不想说话。
气呼呼的闭着眼睛。
南栀在这待到她液体快要输完,才起身。
“我下楼吃饭,你要吃什么?”
祝漾漾托着音调,有气无力:“杨...枝...甘...露......”
“行,一会给你带上来。”
走出医院大门,右转,有一家餐厅。
推开玻璃门,一只皮肤较深,手背冒着青筋的大掌从南栀身后,一把拉上玻璃门扶手,门关了。
头顶传来邢弘没有起伏的声音:“祝小姐,老大在车上等你。”
南栀瞳仁剧烈颤栗,后背发寒。
一抬头,对上邢弘面无表情的脸。
看见她眼里的水雾,邢弘移开视线:“请吧。”
南栀哆嗦着嘴唇,转头。
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宾利。
后座的窗户降到底,一眼看见车里的男人。
轮廓冷硬深邃,一身黑,高领黑毛衣让他身上的压迫更强,看起来更加深不可测。
侵略的视线压在南栀身上,第一反应是跑。
双腿被死死钉住,压根动不了。
视线中,霍宗戎拿起了手机,贴在耳边。
接着,她棕色大衣兜里的手机响了。
不用看,她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这哪是电话在响,分明就是夺命的铃声。
在男人高压的视线下,电话响了很久,南栀才颤巍巍的掏出来。
接通,放在耳边。
霍宗戎很轻的笑了声,声音精准传进听筒里。
很好听的声音,南栀却觉得渗人。
“过来。”
南栀身子抖了一下。
没动。
霍宗戎看她:“三。”
“二。”
他在嘴巴再次张开,眼看就要倒数到‘一。’
南栀终于动了。
霍宗戎挂断电话,目光没收回去。
南栀脑子都快转晕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突然出现?
那半个月,不是放弃她?
现在突然来接自己,又要去做什么。
邢弘先她一步走到车前,拉开后车门。
站在车子跟前,不想上去。
霍宗戎心情不错:“要在这站一天?”
南栀还是没动,谨慎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