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这会在他屋檐下,没事惹他干什么!
她把脚缩到床上。
男人立在床边,眸光晦暗:“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直接告诉他,你和我在一块 ,让他痛痛快快的退出?”
南栀梗着脖子,声音弱了几分:“那你可以放弃啊,让我和他在一起,不行吗?”
霍宗戎睨她几秒,眼神深的看不见底,声音发沉:“祝南栀。”
“这么久,你似乎还是不明白,我在想什么。”
那是他亲弟弟,她以为他没考虑过放弃么。
如果有用的话,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他弯腰,抬手,虎口掐住她下巴,指腹在她脸颊抚摸:“怎么,你很想他?”
不知道。
这个问题,南栀没想过。
这么提起来,她认真思考了一下。
南州的大海,她之前去过,还是和霍廷端一起。
也是冬天,大雪纷飞。
很黑,很冷。
风无孔不入的往衣服里钻。
他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在找她么。
大海里捞人,跟捞针没什么区别。
还有小百岁,上次离开一周,它反应那么大。
现在,它会不会以为自己不要它了。
她的心思都写在脸上,霍宗戎从兜里掏出手机,丢在床上,指腹捏紧她的脸蛋。
嘴巴在脸蛋中央鼓起来,看起来很好亲。
“这么想他,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他在她唇上亲了口,收回手,站直身子,双手懒懒的插进兜里:“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密码是你生日。”
南栀侧头,他那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机,就在眼前,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
打电话说什么。
说她没死。
然后,被霍廷端接回去。
再次重复在两个人之间游走,胆战心惊的生活。
而现在,不用顾忌漾漾的前提下,她只需要面对眼前这个男人。
不用再每天担心会不会被霍廷端发现。
只需要担心一件事——从这里逃跑。
可恶啊!
手机就在跟前,她都不能拿。
这个男人,就是吃定了她不会打电话,不想在回到以前的生活。
她的脸一会白一会青,看着有意思极了。
“不打?”
南栀肩膀耷拉下去。
“现在, 能办正经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