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眼:“什么?”
霍宗戎在她震惊的视线中,转身,去了浴室。
门一关,传来淋浴的水声。
南栀:!!
他要做!
鞋子都顾不上穿,下床就往门口跑。
门把手往下压,没压动。
低头一看,是指纹锁。
出门也要指纹。
谁家好人在自己家卧室,还要弄指纹锁啊!
她只是想跑,又不是要偷东西!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南栀猛然回头。
男人刚好推门出来,裹着要掉不掉的浴巾,腰线形成利落的倒三角,仿佛下一秒就要完全暴露出来。
原本挂在脖子的佛牌,被他绕在腕骨,挂绳绕了几圈。
看她的眼神,黑的像马上要把她吃掉。
南栀左右看了看,偌大的房间,只有右手边的衣帽间。
虽然知道跑不掉,但身体还是本能的、很没出息的想跑。
抬脚,往前冲了几步。
下一秒,后颈被一只灼热粗粝的虎口猛地掐住。
霍宗戎把人按在墙壁,女孩洁白的裙摆轻轻擦过他坚实有力的小腿,高大强悍的身影压下来,把她笼罩的严严实实。
“说过多少次了,跑不掉的时候,就乖乖待在原地。”
他扣住她的后颈,强迫人抬头,一手握住她侧腰。
女孩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装满了恐慌:“你、我们不能......”
“不能什么?”霍宗戎缓声缓调,声线发哑:“不是早做过了?”
他腕骨的吊坠拍打在女孩胯骨上,南栀猛然惊神:“不能、不能当着......”
“所以。”霍宗戎打断,握住她细的可怜的手腕,往上一抬,摁在墙壁。
这个姿势,她胳膊内侧正对着他。
粗粝的掌心沿着内侧滑嫩的皮肤,一点点往上,最后,扣住她的手,连带这吊坠一起,包拢在两人的掌心,十指紧扣。
“你要握紧一点。”
他的吻又凶又横,让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半个月没碰她。
见面都没有。
亲吻就是火上浇油,远远不够。
于是,霍宗戎把人抱去了床上。
南州。
霍廷端还在海上找人,几天没睡,眼眶通红,白衬衫在风雪中飘扬,胡茬也冒出来,身上那股阴郁快要进化成鬼气了。
两天两夜,什么都没捞到。
普顿。
二十三层高楼的大床房,一片火热。
霍宗戎脑袋埋在南栀侧颈,那只和她一起握住佛牌的手,带着她探进枕头底下。
再拿出来时,佛牌已经没有了。
南栀推着他肩膀:“明天,我能不能出去逛逛?”
霍宗戎悬在她上空,漆黑的眸子被欲望裹挟。
小姑娘变聪明了,知道在他最迫切的时候,跟他讲条件。
不过,他本身也没打算限制人自由。
“可以。”
一。
..
四。
结束。
霍宗戎抱着人从浴室出来,把眼皮子都睁不开的女孩放在床上。
床单按照她的喜好,浅粉色的。
拿着吹风机,修长的手指在女孩头皮穿梭。
她趴在床上,浅粉色的丝绸被子盖住后背。
肩颈暴露在外面,雪白的皮肤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他留的。
不用担心霍廷端发现,现在,他无所顾忌。
第二天睡醒,已经是中午。
南栀从床上坐起来,刚一动,就疼的龇牙咧嘴。
又疼又痒又涨 ,还火辣辣的。
肯定破皮了。
说好的今天出去逛一逛,这个样子,她根本就下不了床。
中午,茉莉敲门进来,推着餐车。
南栀没看清,以为是霍宗戎,随手抓起枕头,丢过去。
距离太远,没扔到。
茉莉清了清嗓子:“祝小姐,是我。”
南栀:“......”
尴尬的,费力的,撑着床坐起来。
“对不起啊,我以为是霍宗戎。”
“没关系。”茉莉微笑:“先生不在这里,您可以放心。”
南栀眼睛一亮:“他每天都要出去吗?”
“是的。”
那南栀就放心了。
吃饭都香了。
当天晚上,霍宗戎回来,女孩没开灯,坐在地毯上,靠着床尾,眼睛盯着墙壁的屏幕,播放恐怖的搞笑综艺。
手边是一个三层的小架子,上面摆放零食和热饮。
霍宗戎进门,随手打开一盏壁灯,光线很暗。
“下次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