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霍宗戎的声音,南栀手里的对讲机倏地掉在地上。
对讲机里出现鬼了!
傻乎乎的在这等他来抓自己,她做不到。
可是让她再起来走几圈,她更做不到。
算了算了。
反正是他的地盘,再走,又能走到哪里去。
左侧的转角,已经出现皮鞋声。
嗒哒、嗒哒......
沉稳,心惊,在迷路的黑夜里,本该是惊喜的存在。
可是,一想到这是霍宗戎的脚步声,南栀就有股莫名的害怕。
地上的对讲机闪烁着红灯。
脚步声渐渐近了,垂坠极好的黑色西裤出现在南栀余光中,停在左手边。
霍宗戎逆着光,自上而下的瞧她,好笑:“在这等我?”
南栀现在很累,不想和他讲话。
她坐在地上,小口小口的喘气,嘴巴淡淡的粉色,隐隐还能看见里面的牙齿。
霍宗戎滚了滚喉咙,弯腰,手穿过她膝盖窝,把人打横抱起。
南栀条件反射的挣扎一下,屁股就被人打一巴掌。
她瞪眼:“你打人的毛病跟谁学的?!”
霍廷端就不打.......
哦,也是打的。
在床上,他会用他最脆弱的地方,拍打她的脆弱。
“你管这叫打人?”霍宗戎心情极好。
靠在自己怀里的女孩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朵红红的,明显在走神。
霍宗戎眼神暗了暗,再次轻轻拍了拍她屁股:“认真点,看好路,下次才好逃。”
果然,某个字眼刺激到南栀,瞬间回过神来,左右瞧瞧。
眼睛死死盯着,左拐、直走、左拐再右拐........
“......”
五分钟后。
好消息,电梯终于出现在自己跟前。
坏消息,刚才的路,全忘了。
男人抱着她回到二十三楼,把人放在床上。
挺拔的身影后退两步,双手插兜,疏懒的站在那里:“高不高兴?现在只属于我了。”
南栀抬头:“茉莉姐姐说,这是普顿?”
“嗯。”
“你带我来这里,霍廷端会找我。”她指着门口:“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囚禁我?”
畜生!
连亲弟弟的女人,都不放过。
夜晚,高楼的落地窗外,是万家灯火。
普顿很安全,但再远一点,就能看见战火纷飞的冲天火光。
霍宗戎现在好说话的很,转身走的沙发坐下:“我弟弟现在正满大海的捞你。”
“什么、意思?”
他双腿交叠,咬着烟,没点:“字面意思,他看监控,以为你掉海里了。”
床上的南栀倏地坐起来,情绪激动:“我什么时候掉海里了?!”
霍宗戎没说话,笑着看她两秒。
这两秒,南栀什么都明白了。
“是你伪造的监控。”
对此,霍宗戎坦然承认:“嗯,是我。”
女生气的在原地转悠两圈:“你这样!你这样!!!”
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发抖,脑袋也开始发麻。
“我‘死’了,那漾漾怎么办!?”她吼出来,眼泪也跟着落下:“她要知道我‘死’了,不会好好配合治疗的!”
她努力这么多,为的就是祝漾漾。
现在来到这里,全都要作废了!
霍宗戎眉梢一挑,没想过她担心的居然是侄女。
这个问题,他已经解决了。
“宁尧去过她那里。”
南栀现在被气的,理智离家出走。
烦躁的抓了几下头发,没明白他的意思。
“宁尧告诉她,你在我这里。”
南栀:???
!!!
“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的贴心?”
霍宗戎点了烟,打火机在昏暗的房间里,发出微弱的火光。
淡淡的檀香飘过去。
莫名的,南栀渐渐冷静下来。
一屁股坐在床上。
那......
霍廷端怎么办?
他会不会很难过?
眼前这个人,好恐怖,明知道她是他弟弟的人,居然用那么极端的方式,把自己带过来。
眼泪砸在腿上,白色的裙摆晕湿一小块。
“疯子!疯子!!”
“为了自己的私欲,连亲弟弟的女人都抢!你这种人眼里,还有什么是你在乎的!”
一支烟抽完,霍宗戎站起身,朝她走过来。
高大挺拔的身影,偌大的房间一下子变得逼仄压抑。
他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
南栀脸色白了一瞬。
她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