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到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就说,霍宗戎这个人,简直就是个天生做混蛋的料!
她气急了,头发丝马上就要着火,转身就走。
邢弘出声叫住她:“祝小姐。”
南栀头也没回,继续往电梯走。
她就不信,一整栋楼,还找不到她睡觉的地方。
“你去哪里,老大都能找到你,到时候,你只会更惨。”
南栀脚步忽地止住。
他说的都是真的,这里就是霍宗戎的地盘,她去哪里,他都能找到。
到时候,换来的,只会是更惨烈的床上运动。
可恶啊!
彻底被那个混蛋给威胁到了。
她气呼呼的转身往回走,头发丝都充斥着对那个男人的不满。
她立在邢弘跟前:“他要我等多久?”
总不能等个六七八分钟吧。
六七八次,他干脆直接带着她去医院做,晕倒了,还能及时抢救。
邢弘没搭话,微型耳机闪烁着绿灯,里面传来男人低醇的声线:“让她进来。”
邢弘扯着面瘫脸,推开门:“祝小姐,老大请你进去。”
门开了,南栀一眼看见靠在沙发的男人,挺括的身体装在浴袍下,碎发垂在额头。
房间开着暧昧的氛围灯,很暗。
他双腿散漫的敞开,听见开门,漆黑的眼神淡淡望过来。
攻击性也扑过来,南栀本能的后退一步。
眼珠子一动,她退什么?
今晚,她有理有据!
气狠了,进门。
邢弘正准备关门,门被一股很大的力气从里面关上。
霍宗戎漫不经心看一眼手机的时间,微弱的屏幕映在锋利的五官。
“迟到三分钟。”
他说的轻描淡写。
南栀单手叉腰,伸手指他:“什么三分钟,我早就到了,是你不让我进来,故意把我关在门外的!”
别以为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霍宗戎掀起眼皮看过来:“嗯,所以,给我么?”
他这么直白的坦然承认,南栀哽住一秒,反问:“那你可以不碰我吗?”
霍宗戎愣了一瞬,随即笑了,缓缓摇头:“不能。”
他冲某处扬下巴:“去衣帽间看看。”
只要不是到他身边,南栀都很乐意做。
衣帽间占比这个房间的一小部分,但还是很大。
霍宗戎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的看着女孩进去。
三秒后,她红着脸跑出来。
“你要干什么?”
她质问,声音里有愤怒,还有害羞。
霍宗戎明知故问:“看到什么了?”
南栀不吭声了。
禽兽!
她没说话,霍宗戎就起身朝她走过去。
南栀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满墙东西,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男人高大的体型缓缓逼近,长臂一伸扣住她的肩,从后面拥住她,往衣帽间里走。
南栀不想进去,鞋底蹭着地板。
霍宗戎顺势贴近,灼热的胸膛贴合她单薄的后背,小腹自然而然靠近她后腰柔软的腰窝。
女孩敏感的皮肤,隔着一层吊带裙和浴袍,被某人烫的发红。
南栀屁股往前撅,悄悄的远离他,被他带着往前走。
衣帽间两面墙都是衣服,空出来的一面是透明的展示柜。
柜子里,整面墙,全是小雨伞。
尺寸一样,颜色不一,款式不一。
霍宗戎一手横在她小腹,另一只手从小腹往上爬,虎口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很轻,逼迫她抬头。
“选一盒,我们今晚用。”
南栀光是看看,脸都要熟透了,耳朵烫烫的。
这种东西,和霍廷端在一块的时候,都是他在弄。
霍宗戎压着腰,嘴唇靠近她耳边:“不选?”
女孩闭着眼睛,狠狠摇头。
耳边,男人意料之中的轻笑在耳边炸开:“那就是都用。”
“不过。”他咬上她的耳垂:“你应该吃不消。”
灼热的气息飘荡在南栀耳边,顺着耳蜗往里面爬。
她没出息的腿软了。
霍宗戎当没察觉,箍住她小腹的小臂收了力,把人抱得紧紧的。
这个动作,导致女孩后腰窝再次感受到他的强悍。
南栀闭着眼睛胡乱拿了一盒,往他手里一塞。
转身跑了。
霍宗戎垂眸,看着手上的东西出神。
颗粒。
不用想,一会,某人又要叫疼了。
从衣帽间出去,房间里已经没有女孩的身影,浴室里有水声。
她在洗澡。
霍宗戎坐在沙发上,骨节完美的长指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