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落,南栀才猛地想起被自己漏掉的那半句话。
除了床上那点事,他还能看她什么表现?
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做的,那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替自己谋一点福利。
“那如果我表现的让你满意,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
“明天。”霍宗戎相当痛快。
“真的?”
“真的。”
霍宗戎一把抽掉她头上的狗尾巴草,拉住她的手,带着她回到室内。
电梯里灯光也是暗的,对眼睛格外友好。
南栀抬眼,透过镜面望向身侧的男人,他又高又大,显得电梯都狭小很多。
他回去肯定是见到霍廷端了,不知道他怎么样,又不敢问。
“你去看漾漾了吗?她有没有......”
“她身体很好,不需要你操心。”
那南栀就放心了。
霍廷端.....
他觉得自己死了也好,他们本事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南栀看一眼电梯的楼层面板,不是回二十三楼。
“去、去哪啊?”
“泳池。”
“......”
来的是另一栋楼,她都没注意。
霍宗戎直接带着女孩去了最顶层,泳池的水每天都有人换,池水干净透亮。
头顶是整块通透的玻璃穹顶,还能看见夜晚的天空。
南栀径直走进更衣间,一进去,看着一排排比她拳头还小的布料,当场愣住。
这是什么?泳衣?
能遮住什么?
霍宗戎换好衣服,一直没见着人出来,过去,就看见女孩羞涩的站在那一排布料面前。
他靠在门口,敲了敲门:“这么苦恼,要我帮你选?”
南栀脸突的红了,跑到门口把人推出去:“出去出去。”
南栀从一堆少的可怜的布料里,选了布料最多的,多也没有多出多少,只是比她拳头大那么一点点。
她站在镜子跟前,双手遮住胸口,薄薄的几片布料勉强能用。
这个样子,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左右看了看,随手拿了一件浴巾裹在胸口,开门出去。
霍宗戎看过来,眉梢一挑:“裹成这样,一会不还是要.....”
‘脱’字还没说出口,嘴巴被人猛地捂住。
南栀恶狠狠瞪他,红着耳朵:“你闭嘴啊!”
霍宗戎笑出声:“行,不说。”
他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大步朝着泳池边走去。
“抱紧点。”
他收回一只手,摘下挂在颈间的佛牌,随手搁在一旁的躺椅上。
南栀生怕摔下去,搂得紧紧的。
“深呼吸,再闭眼。”
女孩乖乖照做。
下一秒,男人手臂一收,抱着她一同跳进水里。
水花溅得老高。
她一落水,原本裹住胸口的浴巾莫名松了,轻飘飘浮在水面上。
南栀下意识要扑腾着起来。
刚一动,腰腹被一只强横的、野蛮的力量拽回去。
顶层的泳池,正好可以看见外面的星空。
这里的星空没有南州漂亮,但也还算是能看。
稀稀疏疏的几颗星星,还有半圆的月亮,在南栀眼中晃啊晃。
她趴在泳池边,两条纤细润白的手臂撑着冰凉的池边。
男人高大结实的身躯笼罩在她身后,像是一头凶猛的雄狮,在欺负弱小的兔子。
池水漫过两人的胸口。
兔子太弱小,毫无招架之力,只能眼眶红红的,咬着嘴唇,哼哼唧唧地被他欺负。
欺负够了,霍宗戎干脆把她抱起来,出了泳池,抱到躺椅上:“自己来。”
......
许久过后,终于平静了。
男人的眉眼缓缓舒展开,昨天看见霍廷端手上那枚戒指时,盘踞在心底的烦躁,在此刻彻彻底底地拥有过她之后,一扫而空。
他裹着浴袍,半湿未干的发丝凌乱散落,浑身透着极致酣畅过后的慵懒。
将娇小可怜的人牢牢搂在怀里,宽大的浴袍拢住她,只露出一个潮红的小脸,还有一双白到晃眼的小腿,脚背冒着细细青色血管,脚趾头圆润可爱。
这几栋楼之间每一层楼都是相通的,霍宗戎没下楼,直接抱着她经过长长的走廊,按压指纹锁,回到卧室所在的楼层。
临到要把她往床上放时,南栀揪住他的衣襟,红着脸问:“你、今晚满意吗?”
都累成这个样子了,眼皮都睁不开,还在担心这个问题。
霍宗戎把人放在床上,拎着被子盖好:“满意,明天带你出去。”
终于从他嘴里听到一句人话,南栀安心地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已经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