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知道买戒指,她问的是买戒指干什么?
她想法就写在脸上,霍宗戎解释:“单纯买,你以为干什么?结婚?”
这辈子都结不了,她的名字现在跟霍廷端在一个本本上。
不结婚就好不结婚就好,南栀松了口气,随便指了一颗:“就这个。”
霍宗戎看一眼,面露嫌弃,二十几万,便宜死了。
柜姐把那个戒指拿出来,套在女孩无名指上。
霍宗戎没看她,认真看向柜内的款式,最后目光定格在其中一枚。
主钻硕大耀眼,一圈细碎的小钻把主钻围在中间。
就连指环外缘,也镶嵌着很多细细的小钻。
“这个。”
柜姐眼睛一亮,嘴巴压都压不下去,这一单要是成了,提成都够她吃好几年的。
她把那枚戒指拿出来,放在女孩面前。
霍宗戎用指腹摸了摸戒指的指环外缘,许多小碎钻是用透明的东西包在里面,很薄,既不影响款式,也不会戳到皮肉。
“试试这个。”
南栀看一眼上面的价格:“就一个戒指而已,不用买这么贵吧?”
霍宗戎半撑着脑袋,深邃的眼皮望不见底,语调沉下去:“戒指、而已?”
南栀倒抽一口凉气,听出里面的威胁,认命地把手伸过去。
反正花他的钱。
柜姐戴着黑色手套,把之前那枚戒指取下来,将这一枚小心翼翼地套进去,真心的夸赞:“哇,这位女士,你戴这个戒指真的好漂亮,简直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霍宗戎把她的手拿过来,托在自己手上。
她的手太小了,摊在他掌心,只占了他手掌的一半:“很好看,就这个。”
末了,他又补充:“帮我也挑一个。”
南栀一直盯着手上的戒指,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他在跟自己说话。
“我吗?帮你挑一个?你要什么价格?”
霍宗戎静静地看她,南栀默默移开视线。
既然都是他掏钱,那就也买贵的吧。
她看了一圈,目光放在一款跟她手上这个差不多的,只是没有中间的主钻。
这枚指环也是被许多小钻镶嵌住。
“这个。”
柜姐把戒指拿出来。
霍宗戎接过来自己戴上,拿过女孩的手,两枚戒指,看上去顺眼多了。
邢弘进来刷卡,离开。
“要不要买其他什么?”霍宗戎问。
南栀摇头:“不用,我们去外面逛吧。”
她不想在商场里待着,这里看着跟他那个庄园差不多,只是人多了一点,多了一些店铺而已。
其实都是一样的,像座牢笼。
他们回到街道,步行往前走。
南栀左看看右看看,邢弘和霍宗戎走在前面三米位置,茉莉在自己身边,宁尧在身后两米。
这家伙,她怎么跑啊?连借口去厕所都跑不掉。
邢弘压低声音:“端哥这段时间一直在陆地调查祝小姐的踪迹,如果查到西东......”
霍宗戎脑袋往右偏,女孩在他的余光中,这看看那看看,像个好奇宝宝,还能听到她清脆欢快的笑声。
他收回视线,含了支烟。
邢弘帮他点燃,听见他说:“那就不让他查到。”
就在这时,有个年轻女孩在发着传单,传单落到南栀手里。
上面印着猎奇的图案,写着几个大字‘杂技表演。’
南栀还没见过杂技表演。
茉莉看一眼她手上的那个传单,就知道这次的节目是什么,还没来得及阻止,面前的女孩就一溜烟跑到前面霍宗戎的身边,拉他袖子:“霍宗戎,这个,去不去?”
正在谈论的邢弘和霍宗戎,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她手上的传单。
霍宗戎眼皮子跳了跳:“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知道,不就是表演节目吗?走啊,去看看。”
嘿嘿,表演节目那里肯定人很多,混乱的时候就是方便逃跑的时候。
“真的要看?”
“真的真的,去啊,去看吧。”
传单上有地址,就在这附近,步行两分钟就到了。
霍宗戎正好和这里的老板认识,一进去,就被安排在四楼的包间。
这里像个大型的体育馆,一个个包厢相互隔开,互不干扰。
可朝着下面舞台的那一面,却是完全敞开的,毫无阻隔地直面底下的舞台。
一开始表演的还算是比较正常,在南栀能接受的范围。
到后面她越看眉头皱得越高,直到出来一个侏儒的连体双胞胎,面相很奇怪,看一眼就让人生理不适。
他们这个位置,还是最佳观赏位。
南栀不想看了,想去卫生间,可是现在大家都在这边看表演,她跑也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