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八楼房间的风雨终于停歇下来。
女孩瘫软在床上,身上只盖了一床薄薄浅蓝色的蚕丝被,呆滞的盯着天花板。
手腕被手铐牢牢扣住,经过剧烈的挣扎反抗,皮肤泛起一圈触目惊心的红。
霍廷端的手腕也是,他皮肤要硬朗一些,红的没那么夸张。
男人坐在床上,脸上是得知已死的心爱之人还活着的满足与充实。
他后背、脖子,甚至胸膛,每一处都布满了抓痕,小腹也有。
而女孩暴露在被子外面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
咬的、亲的、手指印。
侧腰、大腿、小腿都是。
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被他咬过的嘴巴微微张着,又红又肿,一股艳丽的红。
发丝被汗水打湿,好几缕都打湿在肩膀上。
霍廷端转过身子,准备抱她去洗澡。
手刚伸出去,她身子条件反射地瑟缩一下,接着就被人抱起来放进浴缸。
霍廷端坐在她的双腿间,弄出奶油。
南栀已经分辨不出此刻到底酸胀还是疼。
总之哪哪都不舒服。
水面漂浮着星星点点的浑浊,晃悠的水面下,戴着手铐的两只手紧紧握在一块,手铐反着光。
她听见自己哑到快要听不见的嗓音:“做也做了,还不松开我吗?”
霍廷端手顿了顿,掀起薄薄的眼皮,眸子恢复矜贵谦和,说出来的话却是冰凉的、病态的:“宝宝,我想你搞错一件事,这个手铐我不打算摘。”
长时间的运动,南栀脑子现在有点缺氧,好一会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疯子!疯子!
在床上怎么折腾她,她都接受。
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现在的这样,完全是在限制她的自由。
“我去学校,你也要拷着我吗?”
霍廷端挤着沐浴露,将泡泡抹在她身上,专注的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好半晌才笑出声:“你不能去学校。”
他还不知道,那个勾搭他的贱男人到底是谁。
在西东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居然能让他在这里找不到她。
“为什么要去学校?钱、衣服首饰、车和房子,你想要什么,我通通可以满足你。”
“学校里有谁那么放不下?”
“忘了告诉你。”他握着她的手,拿出水面,十指紧扣,让他看清楚自己无名指的戒指:“我们在南州已经登记结婚了,你现在是我的合法妻子。”
手铐往下滑,露出一粗一细两条发红的腕骨。
“老婆,你这辈子都逃不开我了。”
南栀费力的转动瞳仁,才看见他无名指上套着一圈素戒。
“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听到这话,霍廷端笑得更开心了,眼睛呈现狂热的兴奋:“好啊,正好我们一起去死。”
“带着小百岁和祝漾漾,两个人,一个孩子,一只猫,我们在下面团聚啊。”
南栀泡在热水里,却像是泡在冰块里,后背凉得发寒。
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么疯的人。
疯到没有底线。
看见她眼里的害怕。
霍廷端问:“就算你变成鬼,我都不会放过你。”
南栀快要被他逼疯了,胸口剧烈起伏,撕心裂肺地朝他嘶吼:“你这样会把我越推越远的!”
“推到多远?推到那个贱男人怀里吗?”
南栀瞳孔一缩:“什么?”
霍廷端抬抬手,把她的戒指往外拨了一圈,露出指根。
“这里不是戴过贱男人的戒指吗?”
“这两个月,你不是和那个贱男人每天躺在一张床上吗?”
“你去啊,找到他。”
“你猜,我会不会当着你的面杀死他?”
南栀的怒火一下子被凉水浇得透透的。
说不上来话,无话可说。
和霍宗戎这种事情怎么说?
就算做最坏的打算,霍廷端对她下手,她也认了。
可是祝漾漾不一样,她才七岁。
南栀态度软下来:“没有、没有野男人。”
“我当时被海水冲到岸边,被人救了,醒过来就在这边。”
霍廷端没有打断她,像是十分认真听她在讲话。
“我打听过消息,漾漾被你照顾得很好,我、我只是想在这边散散心,不是不想出去找你。”
霍廷端冷不丁开口:“是那个男人在引诱你吗?”
“用花言巧语,肮脏下贱的肉体哄骗你吗?”
他的宝宝天真,太容易相信别人。
“不,没有那样的人,你信我。”
她迫切地需要他相信她,抬手,捧着他的脸。
手铐发出哐当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