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弄成泡芙。
女生哭的抽抽搭搭的,嘴里哼哼唧唧。
好胀,真的吃不下。
被他铐着,手腕也好痛。
霍廷端戴着手铐的那只手,顺着女孩的小臂慢慢往上摩挲,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
摊平她的手掌,陷进她的指缝,十指紧紧缠住。
手背上的青筋根根凸起。
他埋入她侧脖颈,含住她脆弱的颈动脉,狠狠的咬下去。
女孩身子蹬得更厉害,咬他,也咬得更凶。
背脊疯狂的叫嚣,霍廷端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两下。
很快投降。
接着新一轮的疯狂。
小花(老虎)的房间里。
霍宗戎坐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沙发是棕色的,皮革。
双腿分开,咬着烟,脑袋靠着沙发,充满危险与侵略的眼睛,空洞的凝着天花板。
一头人高的老虎安静的蹲在他脚边,温顺的收敛所有爪牙。
宁尧和茉莉战战兢兢地站在对面五米位置。
男人想要惩罚心爱的女人,最直白的事情,就是性。
八楼房间在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霍宗戎脚边不知道丢了多少烟头。
最后这支烟抽完,他终于动了,缓缓抬起脑袋来,整个人从阴影里浮现出来。
他一看过来,宁尧和茉莉身子抖了一下。
两个人纷纷低着脑袋。
茉莉痛快地认错:“先生,是我没看好祝小姐。”
她要是看好她了,哪有今天这糟心事。
趴在地上的小花嗷呜了一声。
茉莉本能地踉跄几步,吞了口口水。
而身边的宁尧也聪明地认错,吊儿郎当的样子收得干干净净,严肃正派:“老大,我也有错,端哥要去市中心逛,怪我没提前汇报。”
今天漂亮姐要出去玩,端哥刚好也要去那边。
两张那么招摇的脸,遇上的可能性很大。
他怎么就没想到?
大意了大意了。
因为他和茉莉的粗心大意,把老大的老婆弄没了。
他偷偷瞥霍宗戎的脸,脸色黑得像煤炭,身上弥漫一股压不住的戾气。
脚边的小花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愤怒,舔了舔鼻尖,身子趴的更低。
就在这时,邢弘从外面走过来,将手中的信封递给霍宗戎。
这是霍廷端昨天给他留的信,让他年后再打开。
现在,直觉告诉他,这封信很重要。
他打开。
越往下看,霍宗戎脸色越难看。
邢弘就站在他身后,写的内容他看得清清楚楚。
心下骇然。
端哥竟然能为祝小姐做到自杀这一步。
他不动声色的看一眼对面的茉莉和宁尧,这两个人粗心大意,闯了大祸。
但现在有了这一封信,算是误打误撞办了好事。
如果没找到祝小姐,等老大知道的时候,端哥恐怕已经葬身在海底了。
霍宗戎把遗书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地上:“一人抽十鞭子,邢弘,你来。”
说完,起身离开。
蹲在他脚边的小花,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呜咽了一声,又看了看宁尧和茉莉。
似乎在惋惜,不能和这两个人在一块玩。
霍宗戎走出大门,房间里那股摄人的窒息消失了。
小花懒洋洋的站起来,舔着鼻子,庞大的身躯带动身上的皮毛跟着抖动。
宁尧看着站起身,只比他矮一点的小花。
往后一跳,拉开距离,那股吊儿郎当的劲又来了。
十鞭子而已,总比陪着老虎在房里玩耍好多了。
这老虎,他虽然经常进去喂肉吃,但是它最听的还是老大的话。
在霍宗戎面前乖得像只小猫一样。
霍宗戎特意选在这里,肯定就是要他们陪老虎玩,俗称打架。
赢了,他们就能活命。
输了,是他们能力不够。
但现在,没有霍宗戎的命令,老虎不会对他们做什么。
宁尧朝角落的纸团走过去,好奇上面写了什么,能让霍宗戎突然放过他们。
十鞭子,至少没有生命危险,顶多就是身上痛几天。
他刚把纸团捡起来,纸团就被一只冒着青筋的手抽走。
邢弘肃穆的看他,出声警告:“别送死。”
这么严重?
算了算了,不看就不看。
宁尧到茉莉身边,拉着她往外走:“走走走,到其他房间挨打去。”
在老虎面前挨打,他没那个爱好。
邢弘盯住他们拉在一起的手,手里的纸团把它攥紧了几分。
隔壁受训室,宁尧的哀嚎一声比一声高:“哎呦,打我那么重干什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