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两条手腕缠着的东西,触感格外明显。
“我想上厕所.......”
上厕所,总不能也把自己绑着吧。
果然,霍廷端朝绑住她的红丝带伸手,轻松解开。
抱着人去了卫生间。
好歹,丝带是短暂解开了。
南栀被放在马桶上。
“........”
沉默几秒,她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跟前的男人:“你在这,我尿不出来。”
嗓音软软的,像撒娇。
霍廷端居高临下,没有半点想要离开的架势。
“在床上、的出来,在这,我看着就、不出来了?”
南栀脸突地红了,伸手捂他嘴,都没赶上。
气死了,又拿他没办法。
“那、那你背过身去。”
霍廷端还是没动。
南栀恼了:“这是八楼,我难道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从窗户跳下去逃跑吗!”
刚吼完,南栀看见霍廷端嘴角缓缓往上勾。
经验告诉她,一旦出现这样的笑容,准没好事。
“要么让我看着你,要么,我抱着你。”
南栀:!!!
混蛋!
脸上的红晕漫到脖子底下,她耻辱的、了。
忽地想到一件事,猛然抬头:“昨晚,我们是不是没带套?”
那么多次,她又是危险期。
中招了,她这辈子就玩完了。
霍廷端靠在墙壁,眼神幽暗:“我结扎了。”
在这件事情上,霍廷端和她目标一致。
生孩子的女人有多危险,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
他不打算让她冒险。
南栀:???
“什么时候的事?”
霍廷端抱着她走到洗手池,让她背对自己,站在他脚上,一边拿着她的牙刷挤牙膏:“刚交往那会。”
“张嘴。”
南栀看看镜子里,他已经挤好了牙膏。
乖乖张嘴。
刷好牙后,霍廷端又抱着她走出卫生间,直奔大床。
南栀被放在床上,看见他又拿着丝带,准备缠住自己。
她手腕一缩,眼泪灌满眼眶。
阻止的话卡在喉咙,什么都没说。
说了也没用,他不会听。
只要不是手铐就行,丝带,很好解的。
他手法和霍宗戎的一样。
之前,南栀跟霍宗戎学过。
知道怎么解。
丝带缠好后,霍廷端洗漱好出来,直接开门出去。
整条丝带很长,满足她在床头的自由活动。
南栀低眸,看着手腕的那一圈泛着昂贵光泽的红色,试探着,解了一下。
解开了!
眼下,明显不是逃跑的好时机。
霍廷端在这里不说,外面,还有个霍宗戎。
从手铐换成丝带,就是进步!
门外响起脚步声。
南栀赶紧把手塞进被子里,两只手凭借记忆摸索着,把丝带捆上自己的左手。
门打开的瞬间,丝带穿过最后一道,终于恢复原状。
霍廷端推着餐车进来,停在床边。
南栀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装作若无其事,晃了晃手腕:“吃饭也在床上吗?”
霍廷端托起餐车上的香菇山药粥,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
声音很轻,像是在哄她:“看你表现。”
南栀把粥含进嘴里:“我可以自己吃的。”
她伸手,想把他手上的勺子拿过来。
霍廷端没给她,又重新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昨晚,我去找了大哥。”
南栀差点呛住,幸亏她吞的快,没呛住。
心里七上八下,但还是尽量让语气和表情保持正常:“怎么了吗?”
“让他帮忙查一下救你的人是谁。”
这次南栀没忍住,直接呛住,脸一下子爆红。
“咳....你说什么?”
霍廷端将粥碗放在推车上,抬手帮忙顺着她的后背:“别这么紧张。”
“他救了你,让我也不至于跟着跳海陪你。”
“你我两条命,是该把他找出来,好好感谢他。”
他没说的太直白,南栀却听出他话里的意思。
他还是不相信这没其他男人,这哪是要把救她的人找出来,分明是要找到那个男人。
并且还是让霍宗戎来找。
霍宗戎要是想说,早就说了。
可是,她又不确定霍宗戎这会的想法是什么。
搞不好特别希望霍廷端知道,直接摊牌也不一定。
南栀现在有点头秃。
人活着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烦恼啊!
她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