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震惊,看见他难看的脸色,难听的话在嘴边转了个弯:“我们,不能结束吗?”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没什么底气。
以为她这么惊天动地的上来,是要说什么话,敢情是来和他提分手的。
霍宗戎冷嗤,目光压向她强装镇定的脸:“如果,我不愿意呢。”
南栀倏地抬头:“你说什么?”
霍宗戎脸上表情没变:“你听到了。”
是,她是听到了!
如果他非要这样,那她又要回到面对两个人的局面。
“我和霍廷端已经领证了,你这样是在破坏他人家庭。”
“你们也可以离婚,我早说过了,能保护你,你不愿意。”
南栀气急了,什么叫她不愿意,明明只要他放弃,一切都皆大欢喜。
霍宗戎翘着二郎腿:“所以你今晚过来,到底是劝我放弃你,还是让我不要告诉霍廷端?”
如果可以,南栀当然两个都想要!
霍宗戎沉稳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沙发后背,几乎把她半拢在怀抱里,戳穿她的幻想:“只能二选一。”
非要选择的话,那南栀肯定是选择第一个。
“你不可以告诉他。”她说。
霍宗戎的眼神沉了沉,果然,她还是舍不得他。
不过这也没关系,至少也算是没放弃自己。
霍宗戎手搭着她的肩膀,压得南栀身子一抖,指尖撩起她的一缕发丝:“知不知道选择第一个意味着什么?”
南栀闭着眼睛:“知道。”
霍宗戎明知故问:“意味着什么?说来我听听。”
南栀不想说,他这个人恶劣极了,是故意的。
霍宗戎搭在她肩膀的手,扣住她后颈,掐住她的脖子,指腹埋在发丝底下,摩挲着后颈细腻柔软的皮肉:“不说?”
南栀闭了闭眼:“意味着我以后都将一边和他,一边又和你。”
他作为霍廷端的大哥,也是个疯子。
南栀还是有点不甘心:“你这样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为什么......”
“对。”霍宗戎打断,漆黑的眼睛直视她:“就得是你,只能是你。”
南栀没招了,真的。
命苦地搓了搓脸:“我只有一个要求。”
“嗯。”
“这件事情不可以让霍廷端知道,要瞒就瞒一辈子。”
昨晚,给祝漾漾开视频,她看起来恢复的还不错,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离开医院。
到时候,她们就可以离开了。
她不指望霍宗戎会一辈子当地下那个。
霍廷端也不可能一辈子不发现。
离这两个男人远一点,才最保命。
南栀起身,打算离开:“那我回去了。”
她刚站起身,手腕就被霍宗戎一把攥住,直接把她扯回来,落在大腿坐着。
南栀挣扎着要起来,他两只手抓紧她的侧腰,重重按下,不肯让她动。
女孩跌坐在硬邦邦的大腿:“我要回去了。”
霍宗戎脑袋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发哑:“他没那么快醒。”
一头常年厮杀见血的雄狮,面对心爱的小白兔,终于低下高贵的头颅,选择妥协:“祝南栀,逃跑的事情我不追究,当你见不到光的小三,这事我也认。”
“但如果你在敢跑,或者再说一句和我结束,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
南栀狠狠点头:“知道知道!”
“嗯,说说。”
“你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
“嗯。”他认同,补充:“然后再上死你。”
怀里的人身子抖了一下。
他拿起她搁在腿上的左手,目光落在无名指着戒指。
看起来应该是霍廷端亲自设计的,外侧刻了一个很小的H。
指腹摩挲那枚碍眼的戒指,取下来随手往桌上一丢。
拿过桌上的另一个戒指盒,打开。
这是她丢在车里的那枚,他买的。
霍宗戎把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
大掌托着她的手,这么看着,顺眼多了。
他恨环住她的手,嘴唇靠近她耳边:“这几天有没有做过?”
南栀低着头不吭声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霍宗戎心口依旧窒闷,胸腔里的阴霾快要把他整个人吞没。
她身上穿的睡袍,白色缎面,里面是吊带裙。
霍宗戎把她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地,蹲在她腿边。
他个子高,这样半蹲着,和她坐着差不多高。
长指捻着两条白色的宽腰带,女孩急忙伸手按住他的手,水雾蒙蒙的眼睛垂着他,声音发颤:“不可以......”
霍廷端就在楼下,她真的做不到。
心脏像麻花,紧紧的扭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