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顾自己肩膀的伤,直接举着女孩的腋下把人拖起来。
女孩下意识夹住他的腰,手死死攥紧他肩膀的衣服,哇的一声哭出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你别杀我!”
这种话,霍廷端在犯错的员工身上,经常听。
错了,下次不敢了。
呵。
哪来的什么下次,他从来不会给这种机会。
女孩刚张开嘴,还要继续认错,下嘴唇就被霍廷端一口咬住。
他把她拖得很高,需要仰着头才能吻到她。
错了,当然要罚。
凶悍的、充满占有欲的吻。
房间里温度很低,是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她本能的畏惧,想要往后退。
下一秒,霍廷端单手托住她的臀,那只带血的手去扣她的后脑勺。
吻的密不透风。
现在,只有一场足够凶猛的性事,才能填满他掏空的、鲜血淋漓的心脏。
搅碎她。
他身上全是血,沾到洁白细腻的雪峰上。
病态的,纠缠在一起。
他抱着她坐在床上,把她的双手反扣在后腰。
温热的,粘稠的嗓音飘在她耳边:“老婆,说你在乎我,说你只要我,说你不要他。”
南栀现在满脑子都是浆糊,摸不准他的心思,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蓦地,她耳朵一痛。
霍廷端狠狠咬住她的耳廓:“我让你说。”
南栀睫毛颤了颤,好一会儿,慢吞吞开口:“我只在乎你,只要你,不要他。”
“嗯。”霍廷端奖励一般的,舔了舔她耳廓:“真乖。”
说完,脑袋埋进女孩侧脖颈,狠狠咬下去。
咬的南栀生疼,本能的挣扎反抗。
霍廷端紧紧扣住她的手,嘴里尝到血腥味,才松口。
女孩香甜的鲜血沾在他嘴唇上,像是刚闻到血腥,勾起瘾来的吸血鬼。
他说:“老婆,再看他一眼,我死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