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身上还是昨晚那件墨色的睡袍，睡袍穿的歪歪扭扭。
看见霍宗戎渗血的肩膀，以及纱布外面的指甲抓痕，他从牙齿缝里挤出：“大哥，昨晚、过的开心么？”
霍宗戎倚靠门框，一身吃饱尽兴后的慵懒，嗓音还带着事后的哑：“和你嫂嫂在一块，当然开心。”
霍廷端笑起来：“当人小三，你很爽么。”
霍宗戎也笑，丝毫不退让：“是很爽，如果她丈夫和她离婚，我会更爽。”
他对上男人阴沉沉的眸光：“不知道弟弟愿不愿意成全大哥这个心愿？”
衣帽间里，南栀死死靠着全身镜，看起来还活着，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
出来偷情，还被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抓到，虽然是被动的，虽然没捉奸在床。
但，也差不多了！
有没有地缝！
她现在很想钻！
“我不成全，大哥又能怎样呢？”霍廷端似笑非笑，声音很轻，透着疯狂：“当一辈子小三？还是一直对我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听起来，你很愿意。”霍宗戎走近一步，整理他乱糟糟的衣服：“下次出来别这么急，你嫂嫂在我这，我又不会欺负她。”
帮他拍拍肩膀不存在的灰尘，霍宗戎退回一步，懒散的靠着门框。
霍廷端笑了声，低头抚摸手中的手枪，眼神变得阴狠：“大哥，如果有人碰了嫂嫂，你会怎么办呢？“
霍宗戎也笑，目光落在他手枪上：“我会一枪崩了他命根子。”
“嗯。“霍廷端缓缓举起枪，对准浴巾某处：“大哥说的很对。”
霍宗戎没躲，甚至走近一步：“不过，我猜你舍不得这么对亲大哥。”
“呵，大哥就是大哥，这么了解我。”
他慢条斯理收回枪，调转方向，对准自己胸口：“那么，大哥舍得我死么？”
霍宗戎眼神倏地沉下去，唇缝绷成一条直线：“你死了，正好，我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他语气笃定：“你不会。”
两兄弟，一个屋内，一个屋外，谁都不肯让谁，互相对峙。
良久，霍廷端低低笑出声，举着手枪的手垂下去，凉丝丝的往屋里扫：“老婆，要我亲自进去逮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