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整个人都不好了,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
完蛋了完蛋了!
霍宗戎这个人昨晚只管把自己抱过来,不管售后的!
霍廷端还站在门口, 走廊里的阳光把他影子拉进屋里。
南栀侧头就能看到他影子的脑袋。
光是看一眼,身子都哆嗦一下。
不敢出去!
真的不敢出去!
门口,霍宗戎嗤笑一声:“她似乎不太想跟你走。”
南栀在衣帽间急的干瞪眼。
霍宗戎这个人,又在乱讲!
她只是不敢出去,不是不想!
下一秒,南栀就看见旁边那道影子动了动,似乎在往前面来。
她心口一缩,猛地吞口唾沫。
还是艰难地动了。
离开衣帽间的隔档,出现在霍廷端视线中。
霍廷端平静地立在门口,狭长的双眼黑沉沉的,脸上的温和,全没了。
南栀快哭了,慢吞吞的走过去。
一边着急的解释:“我不是主动过来的,早上睡醒,人就在这里了!”
霍廷端一直没说话,晦暗的目光沉甸甸的盯着她看,眼底闪烁着汹涌的疯狂。
女孩身上多了很多欢爱后的痕迹。
细白的脚踝明显被人抓过,身上的衣服也换了,又长又直的双腿在黑色衬衫下。
她身上一股事后的气韵,还有霍宗戎,渗血的肩膀,餍足的气息。
每一处都在告诉霍廷端,这个房间里,刚才发生过什么。
门被霍宗戎挡住了,南栀出不去,停在他身后。
门口两个男人的影子被太阳拉进来,南栀刚好陷在阴影里。
霍廷端歪了歪头,嘴角扯出一点弧度:“大哥,麻烦让一下,你挡到我老婆了。”
南栀站在阴影里,凉飕飕的,脑袋埋的低低的,呼吸都放轻了。
霍宗戎慢悠悠的侧过身子,赤裸的胳膊伸手过来,撩她乱糟糟的发丝。
霍廷端眼睛一眯。
南栀头皮一紧,敏锐的后退半步。
霍宗戎扑了空,也不恼,把手放下,问她:“疼不疼?”
南栀脑子轰的一声,耳朵烫的快要熟透了。
果然,门口的霍廷端脸色更难看了,身形晃了晃,周身的阴暗,像是裹着一团浓郁的黑雾,怎么都散不开。
南栀是傻了,才会回答霍宗戎的问题。
手指攥紧身上属于他的衣服。
柔软的黑色布料,在她手中,捏的皱巴巴。
霍廷端眼底翻滚偏执到极致的占有,上前一步,不等霍宗戎让开,对准他肩膀,一拳挥过去。
霍宗戎肩膀的纱布更红了。
霍廷端撞开他肩膀,朝南栀伸手,红着眼眶,声音沙哑发颤:“宝宝,过来。”
他看起来破碎极了,头发凌乱,身上的贵气一点没散。
南栀喉咙发酸发涩,把手交给他。
霍宗戎深黑的眸子牢牢锁住两人紧紧握住的手上。
男人刚把女孩从霍宗戎身后拉出来,一只大掌从她侧腰抚过来。
停在南栀腹部,紧紧扣着,不放人走。
感受到阻力,霍廷端停住,凝向霍宗戎,温润深邃的面孔阴恻恻的笑着:“大哥,看来是枪子还没挨够。”
霍宗戎迎面对上,五官攻击性很强,不肯松手:“挨枪子能让你离婚,多少我都愿意。”
两兄弟把南栀夹在中间,身前十厘米是霍廷端的阴冷,身后同样的距离是霍宗戎的侵入。
前有狼,后有虎。
南栀很不喜欢这种被夹在中间的感觉,两个人不动声色的气场,都在往自己身体里渗。
比面对某一个人,更窒息。
她深吸一口,指尖搭住小腹上霍宗戎的手,一根一根,坚定的往外掰。
她手很小,力气也小,很容易被人忽略。
霍廷端看着,眼底的风暴更浓,嘴角笑意更加明显。
霍宗戎现在心情不错,配合的把手拿开。
禁锢在南栀腰腹的强悍力道消失了,她一下子跳掉霍廷端身后,抓住他顺滑睡袍布料:“我们回去吧,好嘛?”
霍廷端反手,握住她:“嗯,我们回房。”
一男一女转身往回走,女孩只到男人肩膀,看起来般配极了。
霍宗戎冷嗤,眼睛越来越沉,叫住她:“祝南栀。”
南栀脚步没停。
“戒指。”
南栀瞳孔一缩,猛地停脚。
下意识要转身。
后腰被一只冰凉的手抵住,霍廷端轻轻拍她:“先回房,我来解决。”
女孩犹豫半秒,还是决定听他的。
快步走回房间,紧张的贴着门口墙壁,耳朵高高竖起。
门外,霍廷端目送女孩回房,看了好一会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