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太想出去了,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过去,坐在床边。
屁股刚挨上床铺,小腹横过来一条硬实的小臂,青筋根根绷起。
南栀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倒在床上。
霍宗戎掀开被子,压住她双腿,耳后又把被子收回来,盖住两人。
被子是白色的。
薄薄的一层布料 ,盖在他后腰,堪堪遮住紧实有力的臀。
男人压制性的体型,把她全部拢住。
南栀心口一紧,双手用力抵住他肩膀,右手贴着他肩膀的纱布。
粗糙,磨手。
“霍、霍宗戎,你要是乱来,我就按你伤口了!”
没什么威慑力的威胁,霍宗戎毫不在意。
“嗯。”
俯身。
含住她企图反抗的唇瓣。
撑在她耳侧的手,中指指腹套着她的婚戒。
是霍廷端给她的婚戒。
而他自己的无名指,是他本身的,曾经南栀选给他的。
南栀双腿被他一条腿轻松压住,压根动不了,只剩下身子不停地扭动。
没招了!
索性一只手狠狠按住他肩膀的伤口。
霍宗闷哼一声,稍微放开她,鼻尖抵住她的。
他呼吸紊乱,还重。
听得南栀面红耳赤,破口大骂:“不是说喂我吃饭吗!这就是你说的喂饭!?”
霍宗戎声音完全哑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停在她小腹,轻轻点了点,意味深长:“不是、马上要喂么?”
南栀脑子轰的一声弥,耳朵发热。
混蛋!
混蛋!!
他们理解的喂饭,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难怪,他要在房间准备吃的东西。
霍廷端就在隔壁,南栀做不到,和他这个样子。
不堪,难受。
霍宗戎再次亲下来,她咬住嘴唇,偏过脑袋躲避。
不肯。
吊带裙被霍宗戎扬在空中,飘飘荡荡,落在床上,与凌乱的,洁白被料融合在一块。
戒指卡在那儿。
南栀强撑着少得可怜的理智,还在推他肩膀:“不、不行!”
“嗯,你说的对。”霍宗戎撑着身子,离开她的唇瓣。
骤然变换。
变成男下。
“医生建议我肩膀不要剧烈活动,所以,还是你来比较好。”
南栀不肯。
要跑。
握住她胯骨的那只手狠狠往下按。
一只脚腕也被粗粝的手指抓住。
霍宗戎缓慢地,勾人的抚摸她的脚踝,看她的眼神黑洞洞的:“跑什么?”
虽然再问。
但他恶劣的没给南栀回答问题的时间。
气氛正在高涨。
屋外突然传来砸门声。
南栀朦胧的眼神瞬间清醒,伸手推她:“有、有人。”
听声音就知道外面是谁。
霍廷端。
与此同时,霍宗戎放在床头的手机也响了。
南栀要偏着脑袋去看,下颌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掰回去,对上霍宗戎没吃饱的眼神。
他一只手扣住她,不让人走,健硕的胳膊拿过枕头旁的手机。
正要接通。
南栀伸手,要阻止他。
男人预判她的动作,胳膊一抬,手机扬的很高,指腹一滑,接通,顺手按了免提。
听筒里传来霍廷端阴冷的嗓音:“开门。”
听见他的声音,南栀蓦地紧张。
霍宗戎到抽一口凉气:“嘶........”
门外,砸门的动作骤然停了,接着是开枪射门锁的声音。
砰砰砰!
南栀紧张的冷汗都出来了,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挣扎着要起身。
霍宗戎语调慵懒,哑的浓郁:“弟弟,你来的很不是时候。”
说完,他手一松,手机掉在床上。
南栀反抗的比任何时候都要厉害,手脚并用,身体每一个毛孔,都想要逃离。
她这样,霍宗戎没办法继续。
手一松,人儿立马跳下床,左看看又看看,愣是没看见自己的吊带裙。
白色的裙子和洁白的被子融合,不容易找到。
她跑进霍宗戎衣帽间,随手拿了件他的衬衫穿上。
从衣帽间出来,南栀倏地瞪眼。
霍宗戎站在门口,身上只裹了条浴巾,手握住门把手。
南栀:“不许开!”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还有打开的门。
南栀心脏跳的像打鼓,一声比一声高,飞快地躲进衣帽间里。
霍廷端立在门口,拿着枪,嘴角勾着湿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