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找不到,到底痒在哪里。
“睁开啊。”阴冷潮湿的声音,飘在她耳边。
南栀紧闭的睫毛动了好几下,费力睁开。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蒙上一层水雾,瞳仁涣散,失焦。
“好看吗?”霍廷端问。
南栀羞的马上要闭眼,下颌被他狠狠往上抬了抬:“看的清楚,我是谁?”
南栀耳朵忽地变热。
这次,无论他说什么,她都要闭眼。
眼睛是闭上了,霍廷端还没放过她。
“说话。”
南栀脑袋偏过另一边。
恶魔低语!
不听不听不听!
她不肯开口,霍廷端有的是办法。
.......
南栀:“.......”
“知道,我知道!”她吼出来:“是你。”
脸都没了!
“嗯,我是谁。”
“霍廷端!”
“霍廷端是谁。”
南栀:!!!
他怎么那么问题!
那个字眼,南栀真的说不出口。
大不就是被欺负一顿!
反正,现在已经再开始了。
她不说,霍廷端也没逼她。
南栀最后被他抱去床上,晕倒之前,看了一眼他,入目的肩膀,全是血。
他肩膀,比昨天还要夸张。
霍廷端从浴室出来,身上随便裹了件浴袍。
床上的女孩仰躺在床上,累的睡过去了。
脸上的红晕还没散。
霍廷端擦头发的毛巾随手往沙发一丢,过来,在她额头亲了亲。
转身到衣帽间拿了一件藏蓝色的睡袍,出门。
宋榆就等在门口,看见他渗血的肩膀,纱布也被拆了,瞳孔一缩:“霍总!”
霍廷端没当回事:“烟。”
宋榆从兜里掏出来,恭敬的喂到他嘴边,点燃。
男人往下走,嗓音沙哑,有条不紊的吩咐:“找医生过来。”
“另外,安排今晚的飞机离开。”
“多找些人手,他不会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