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榆跟在后面:“好的。”
霍宗戎从房间出来,一眼看见坐在楼下沙发的男人。
医生在旁边帮他处理伤口,那一身的松弛,不用想也知道,发生过什么。
宗戎嘴角勾了勾,下楼。
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
抽出支烟点燃,再把烟盒丢给他。
霍廷端稳稳接住,懒懒的斜着眼皮扫他一眼。
对方脸色有点白,伤口处理过了,穿的是黑色家居服。
霍廷端问:“有没有事?”
霍宗戎靠着沙发,得益于惨白的脸色和凌乱的发丝,身上那股不好惹的凌厉,少了几分。
“死不了。”
霍廷端从他丢过来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点燃。
檀香味进入喉咙,男人脑袋靠着沙发,盯着天花板,心事重重。
霍宗戎烟头夹在指尖,漆黑的目光飘向在他肩膀上。
撕裂崩开的伤口,狰狞蜿蜒。
医生把缝合线夹出来,给他伤口消毒,再用针线,一寸寸的缝合起来。
霍宗戎喉咙滚了滚:“下次别用这么极端的方式。”
霍廷端嘲讽地看他:“真担心我,就退出。”
霍宗戎看他好一会,唇线绷紧。
良久,他嗤笑:“大白天做什么白日梦。”
果然,还是不会放弃。
此时已经到了饭点,霍宗戎看看楼上:“叫她下来吃饭。”
“睡着了。”
霍宗戎眼神发黑:“我让你别欺负她。”
他脸色难看,霍廷端就舒坦了:“我们是夫妻,有夫妻生活,不是很正常?”
“只有你这样的小三,才不合法。”
霍宗戎讥笑:“合法?南州的结婚证,在西东无效,华国也无效。”
“现在。”霍宗戎食指戳了戳沙发扶手:“这里,是西东的地盘,说到底,你们只能算普通的恋爱关系。”
霍廷端一顿,笑了:“无论结婚证合不合法,她都是我的。”
“我一个人的。”
霍宗戎反问:“你确定么?”
他指向自己心口:“你确定这段时间的相处,我没有住进她这里?”
笑容转移到霍宗戎脸上:“弟弟,我是什么样的,有没有资格和你抢,你最清楚。”
说完,他起身,去了餐厅。
等霍廷端缝合好,过去坐在他对面。
两个男人的肩膀,都伤在左边。
左胳膊默契的垂在桌下。
邢弘、庄席年几人都在另一张桌上,一顿饭吃的战战兢兢,谁都不敢说话。
南栀睡到下午三点。
拉上窗帘的房间昏暗,没有其他人的影子,但隐隐有薄荷味传来,昭示霍廷端就在外间。
她动了动,忍着酸痛,从床上起来。
拿着霍廷端提前帮她放在床上的睡裙穿上。
外间,宋榆站在霍廷端跟前:“霍总,回南州的航班在今晚十一点。”
“找的人也在来的路上,两个小时后赶到。”
霍廷端靠在沙发上,耳畔传来很小的脚步声,睁眼:“你先出去。”
宋榆离开后,霍廷端偏头望着朝他走过来的女孩。
南栀擦着他大腿坐坐下,伸手去撩他睡袍。
肩膀的伤口已经处理过了,纱布是新换的,没有再往外渗血。
南栀放心了。
她正准备把手抽回去,手腕被霍廷端握住:“担心我?”
“嗯。”
霍廷端摸摸她头:“饿不饿?”
南栀摸摸肚子,都在咕咕叫了。
都怪他,饭都吃不上。
她埋怨的表情乖死了,霍廷端捏捏她脸蛋:“马上,宋榆会送上来。”
她一直在睡觉,霍廷端吩咐厨房熬了点山药粥,一直备着。
宋榆把装着粥和包子的托盘放下,静静退出去。
南栀伸手端碗,手刚伸出去,碗就被一只骨节修长的手收走。
南栀刚抬眸,舀着山药粥的勺子就送到她嘴边。
她没张嘴,霍廷端歪了歪头:“不饿?”
南栀:“......饿。”
张嘴含住饭勺。
霍廷端很有耐心,她咬一口小包子,他就喂一口。
两个包子吃完,粥也快喂完了。
“今晚回南州。”他漫不经心开口,将最后一勺送到她嘴边。
南栀眉眼骤亮,吃进嘴里:“真的?”
“嗯,真的。”
“那我去收拾东西!”她一溜烟跑进衣帽间,行李箱放在地上。
回到南州,就意味着,终于可以找机会跑了!
嘻嘻嘻!
美滋滋!!
收拾完东西出来,霍廷端在外面阳台抽烟,楼下是个花园,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