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压在南栀心口。
在不在乎霍宗戎这件事,她从没想过。
也不重要。
“我不在乎他,霍廷端,我不在乎他的。”
呵......
霍廷端埋在她颈窝,忽地低低笑起来,笑声很轻,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又像是疯了。
“所以,那你刚才看他做什么?”他语调阴冷,细听还有一点哽咽:“怎么,怕我把他打死?”
南栀瞪大眼睛,这又是哪里的话。
那是他亲大哥,她担心什么。
“我没有担心他!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被你发现了,可是我看你的时候,你完全看不见,你忽略了!”
他贴的太近了,肩膀渗出来的鲜血沾湿她后背,黏腻的,温热的。
然后又变成一片冰凉。
南栀被他抱得很紧,转不了身,就侧过脑袋,担心的垂着眸子:“你伤口渗血了,再找医生过来看一看,好不好?”
她声音放的更低,像是在哄人 :“我没有在乎他,真的。”
霍廷端一句话都没说,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瞳仁发颤,直勾勾盯着她肩膀上,霍宗戎弄出来的痕迹。
抬手,指腹碰上去。
在脖子与肩膀交汇的地方。
那是霍宗戎故意留下的。
指腹摩挲那一块皮肤,一直揉。
一直揉.......
揉到皮肤发红,发烫。
南栀好疼,死死咬住嘴唇,眼眶蓄满了眼泪。
最后,皮肤火辣辣的,感觉都要破皮了,南栀终于没忍住,一边哭一边爆发出来:“是你大哥把我抱过去的!你要找找他!欺负我干......”
没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南栀蓦地反应过来,
他也是找过的。
霍宗戎在门口,硬生生又挨了他两颗枪子。
霍廷端从她颈窝抬起来,嘴角僵硬的往上勾:“怎么不继续说了?”
南栀垂着眼睛左看看又看看,没出息的改口:“不、不说了,你继续。”
“是么。”霍廷端眼神阴暗,指腹蹭了蹭她颈间敏感的皮肤:“那我就,开始享用了。”
一寸一寸,缓慢的。
享受。
那块被霍宗戎亲吻出来的痕迹,就像在她身上扎了根。
搓不掉!
为什么搓不掉!!
搓不掉,那就洗。
霍廷端把人打横抱去了浴缸。
把她放进去,他一把扯掉自己身上碍事的睡袍。
他一进去,浴缸的温水溢出来,滴滴答答,滴在地板上。
南栀谨慎地环抱住自己,盯着他渗血的肩膀,还没开口,环住胸口的胳膊就被一双苍白修长的手握住。
力道很轻,却让人反抗不了。
他眼神太可怕了,一团阴森森的黑雾,随时都会把她和他自己吞噬的干干净净。
霍廷端强硬的拿开她挡住的手。
她心口位置,有一个颜色很浅的痕迹。
让人忽略不了,但又不够引起重视。
他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却自虐一般的,死死盯着。
喉间一股腥甜涌上来,他硬生生忍住了。
拎着淋浴头,对着她心口反复冲。
眼底没有一丝色欲。
只是,想把这块地方清洗干净。
全身上下,里里外外洗的干干净净,霍廷端才关掉淋浴头。
细细瞧着那一块皮肤,还能看到心脏跳动的细微弧度。
越看,他的眼神越重,像是发了狂,猛地搂住女孩腰肢,逼进怀里。
霍廷端突然冷不丁问:“吃过饭了么?”
南栀不知道他突然问这干什么,老老实实回答:“嗯...吃了一点零食填肚子。”
“那就好。”
南栀一脸懵。
下一秒..........
..........
南栀死死咬住嘴巴,手去抓住霍廷端毛茸茸的脑袋,抓的很紧的 ,企图缓解一点疼痛。
可是没有,还是好疼。
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霍廷端伸手,手指探进她嘴里,轻松拨开牙齿,嗓音暗沉:“咬我。”
霍廷端从没像现在这么疯狂过 ,恨不得扎进她的骨血里,感受炙热的血液把自己团团包裹。
浴缸过后,南栀被抱去了衣帽间。
霍廷端把她按在穿衣镜前。
虎口掐住她下颌,让她观看镜子里的脸:“宝宝,在他床上,也是这个表情么?”
南栀下意识睁眼,看一眼又猛地闭上。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幻觉。
他另一只手,像毒蛇一样,在她小腹游走 。
每走一步,都像是被蚂蚁爬过,痒酥酥的